“如此正好,本世子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有膽量在此汙衊我們沈府的人?”一聲清冽的聲音傳來,眾人抬眸望去,便看到了手拿一串糖葫蘆,可是卻周身寒戾的男子緩緩走近了袁府嫡大姑娘。
男子所過之處,人群都自覺讓開了道,似乎沒有人敢靠近他。
楊美珍身子一顫,沈世子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卻見沈安翊走向了袁容錦,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了面前的小祖宗,袁容錦卻是撇了撇嘴,矯情道:“她欺負我,她說我……”
那副樣子像極了誰家的孩童同家中長輩告狀的模樣,可是偏生這個姑娘說起話來嬌滴滴的,任誰都生不出一分責怪。
“我都聽見了!”沈安翊開了口,語氣甚是溫柔。
他又將糖葫蘆往前遞了遞,袁容錦這才接過了糖葫蘆,就見沈安翊轉過身子,看向了楊美珍,他手中的佛珠已經從手腕上拿下,放在了手中撥動。
“沈世子!我……是她打了我!我並沒有動手!”楊美珍不過是個姑娘家,如何受得住沈安翊如此駭人的氣勢,儘管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只不過是看了她一眼罷了,她已經嚇得雙腿發軟,跌坐在了地上。
“重山!”沈安翊喊了一聲,重山立刻從人群中出來,道:“世子,這女子是翰林院修撰楊言之女,名喚楊美珍!”
“這倒是有趣了!”沈安翊摩挲著佛珠,在燈火映照下,那俊俏的容顏近仙似妖,任誰都不覺得這樣一個手拿佛珠的人會是個好相處的!
果然,就聽他緩緩開口道:“一個小小六品官員之女,竟敢當街辱罵我沈府的人,不若楊姑娘同本世子說說,到底天下有何人能夠讓我們沈府的三姑娘委身去當了別人外室?”
什麼……沈府三姑娘?
那袁容錦不是袁府的嫡大姑娘麼?
怎麼就成了沈府的三姑娘了?
沈府的三姑娘……意味著什麼?
就連葉淑柔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臉都白了,袁容錦怎麼會變成了沈府三姑娘!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見楊美珍呆滯了的樣子,沈安翊繼續說:“十年前我阿孃已經將阿錦認作了乾女兒,所以阿錦也是沈府的三姑娘,剛剛楊姑娘的一番話不禁侮辱了阿錦,更是連同我們沈府、我阿爹、阿孃,甚至是……當今的的皇后娘娘一同侮辱了!今日若是沒有給本世子一個解釋,想來不僅是本世子、沈府、袁府,只恐聖上都要追究你們楊府究竟是藏了什麼樣的禍心?”
……
楊美珍只覺得腦袋“嗡嗡”發響,沈世子的話她每一個字都聽懂了,可是怎麼就變成了他們楊府藏了禍心?
她忽然像被人抽去了魂魄那般,臉色都蒼白了!
沈安翊一番話下來,所有在場的人卻都是聽明白了,之前的那些關於袁府嫡大姑娘的流言簡直就是可笑至極,莫說袁府大姑娘的阿爹是當朝大將軍,就衝著她已經被王妃認為乾女兒,這樣的身份還需要去當別人的外室?
若是認真講起來,袁大姑娘可算是當朝皇后娘娘的妹子了!
所有流言因為沈安翊的話已經不攻自破了!
而不遠處的葉淑柔和袁可馨也是呆滯住了,袁可馨雖然知曉了沈世子同袁容錦之間的關係,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袁容錦竟然會成為沈府的三姑娘,竟然會認了皇后娘娘的阿孃為乾孃!
她究竟是哪裡來的那麼好的運氣!
而葉淑柔也緊緊攥了手中的巾帕,原本京都所有貴女中,算的上以她葉淑柔為首,可今夜過後,只怕袁容錦的名字就要響徹京都了,沈府的三姑娘,她如何能夠比的過這樣的身份?
再看看楊美珍,葉淑柔當即喊了一聲:“走!”便恨恨轉身離開了,此地已經不能再待著了,若是同那楊美珍扯上了關係,只怕平昌侯府都要受連累!
袁容錦卻在一旁拿著糖葫蘆,心中卻早已經為沈安翊瘋狂鼓掌了,沈世子就是沈世子,一番話下來,就能將人唬住!
!帥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