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開了門,袁容錦從裡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那把扇子輕輕搖了搖,笑著說:“財伯,你知曉眼下這個時辰我定然不會歇息的!”
財伯哈著腰,作為沈府的老管家,阿錦姑娘為何會有家不歸,到沈府居住,他心中定然是明白的,那林氏上門來,這樣糟心的人,阿錦姑娘定然是不願意相見的,於是他便做了主,替姑娘擋去了這些煩心的人。
“姑娘莫怪,老奴如今年歲也有了,想來是記錯時辰了……”
“財伯!幹得好!”袁容錦走近了財伯,悄悄豎起了大拇指,若不是財伯為她尋了藉口,眼下就怕已經要同林氏在那裡周旋了。
財伯沒有想到袁容錦會如此誇獎他,立刻喜上眉梢,又聽袁容錦道:“侯府三公子冠禮……財伯,你可否為我準備一份禮物?”
“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財伯恭敬地回答道,“這府中財庫的鑰匙一直是老奴保管著,待老奴去庫房為姑娘挑選一件,明日姑娘帶著去就是了!”
“那就多謝財伯了!咦,沈安翊呢?怎麼這大半天都沒有見著他?”
“世子一早便出去了,並未說明何事!”
“好吧!”袁容錦搖了搖扇子,轉身進了屋子。
財伯卻若有所思,若是姑娘今日不提及禮物一事,他還真將這掌管庫房和賬本的事情給忘了,是該找個機會同世子提上一嘴了,如今府中既然有更合適的人在,總不能一直讓他這把老骨頭管理賬目吧!
這夜,袁容錦沐浴後回了屋子,卻發現自己的梳妝檯上放了個精緻的盒子,她看了一眼隔壁亮著的書房,心中暗笑既是回來了,還給她帶了禮物!
可是當她將盒子開啟的時候,立刻拿著盒子一起小跑到了沈安翊屋子裡去,開心道:“沈安翊,你怎麼尋到了一模一樣的鐲子?”
沈安翊看到面前的人面若桃花,就連語氣都是不自覺的欣喜,便是知曉自己這些日子的尋找沒有白費,那鐲子果真就是她的心頭好。
盒子裡裝的不是別的,正是沈安翊在袁府打破了的那隻玉鐲子,那隻被袁可馨偷了去,袁容錦甚是喜歡的玉鐲子。
那玉鐲子透亮無比,當年在江南將它贏回來的時候,掌櫃的就說了,世間難尋這同樣的好玉……
可是沈世子卻是神通廣大,不僅尋到了,還製成了一模一樣的玉鐲子,只為了博得小祖宗一笑。
沈安翊見袁容錦如此開心,放下了手中的佛珠,走到她身邊,哄道:“既是這麼開心,那我可有什麼獎勵呀?”
袁容錦一愣,接著看著沈安翊溫柔似水的眸子,她心中漏跳了一拍,忽然輕輕踮起了腳尖,在他唇上小啄了一下,眼裡幾分得意幾分嬌媚:“賞你的!”
沈安翊眸色深了幾分,直接將人擁入懷中,對她說:“阿錦看清了,這才是獎勵!”
隨後便低頭含住了袁容錦的紅唇……
冬兒悄悄將敞開的房門關上,走到了一旁的重山身邊,笑嘻嘻說:“想來很快就能吃到世子爺和我家姑娘的喜酒了!”
重山回頭看了燈火通明的屋子裡,倒映出兩個擁在一起的影子,忽然面前被一雙手遮擋去了,只聽冬兒的聲音在耳邊柔柔響起:“非禮勿視,這可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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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財伯:世子,我覺得我年歲漸大,著實不適合掌管府中這麼多事,特別是賬目!
阿錦:財伯真的好辛苦!沈安翊,不如請個先生幫幫財伯?
財伯:……我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