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錚和靜安公主來到南院的時候,沈安翊已經在袁容錦屋子外,袁容錦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不讓他進去。
袁錚和裴靜安剛走近點,就聽到了袁容錦在屋子裡頭勸沈安翊回去:“你先回府,我兩天後就回去!我保證!”
“不行!你先開門!”沈安翊皺了皺眉頭,眼下天已經全黑了,他今日從宮裡出來就聽重山說世子妃回了袁府,於是他便想著來袁府接上人一同回去。
他在沈府在等了許久都不見袁容錦的身影,於是決定親自進來尋她,誰知道她卻不願意跟自己回去,甚至連門都不開。
“世子,公主和少將軍來了!”重山在一旁提醒道。
沈安翊看了看袁錚和躲在他身後的裴靜安,只見裴靜安支支吾吾同他打招呼:“嗨!小舅舅!”
“你們二人又闖禍了?”看到她這副模樣,沈安翊心中已經瞭然,淡淡開口道,看向裴靜安的眸子裡多了幾分嚴厲。
裴靜安脖子縮了縮,小舅舅生氣了!真的太可怕了!嗚嗚嗚!她今天就應該回宮躲一躲的!
“世子爺,在我府上恐嚇我夫人,似有不妥吧?”袁錚不悅,他明顯感到了公主抓住他的手顫了顫,高大的身影將人護在了身後,不讓沈安翊再看著靜安公主。
“我倒想問問少將軍,阿錦好端端回了孃家,如今怎麼就不願意同我回府了?”沈安翊看到面前的袁錚像護雞仔似的護住了靜安,氣極反笑。
“你雖同阿錦相識許久,卻不曉得我這個妹妹,自幼就有一病症!”袁錚上前一步,說的話讓沈安翊一怔,脫口問道:“什麼症狀?”
“自打孃胎帶出來的皮癢之症,世子請看好了!”袁錚用力拍了拍門,語氣裡皆是淡漠:“袁阿錦!是不是皮癢了?再不開門,前段時間送你的南海夜明珠,明日我就去去世子府中收回來……”
沈安翊聽見袁錚的話,立刻上前抓住了他準備再敲門的手,這下輪到沈世子不悅了:“少將軍這是做什麼?阿錦向來膽小,禁不起嚇!”
“吱呀——”話音剛落,就看到門被打開了,袁容錦從裡頭走出來,語氣裡皆是惱意,對著袁錚道:“哪有送了別人東西還往回拿的?我看你不僅皮膚黑!就連心也越來越黑了!”
袁錚就知道這一招有用,小時候只要袁容錦闖了禍就會躲到屋子裡,將自己鎖起來,隨後誰人哄騙都不肯將門開啟。
可是每一次,只要他說出了要將她喜歡的東西收走,她立刻就會急的跳腳,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同小時候沒有什麼變化!
“袁阿錦!”袁錚看著自家妹子,學著沈世子那般,語氣嚴厲的喊了一聲,袁容錦嚇得直接躲到了沈安翊身後,語氣裡甚是可憐:“翊哥哥,阿兄他兇我!”
沈安翊伸手將小祖宗的手拉住,抬眼看向了袁錚,袁錚也將裴靜安護在了身後,同樣看著沈安翊。
重山在一旁,只覺得面前的場景甚是詭異,兩個大男人各自護著身後的女子,二人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只能看出眉目間皆寫滿了對對方的不滿。
兩個躲在各自夫君身後的女子偷偷探出頭,相互擠了擠眼睛,隨後似乎達成了共識那般……
“翊哥哥,你看我的手,受傷了!”
“夫君,你看我的手,受傷了!”
重山:……
果然!
沈安翊立刻轉身,拉起了袁容錦的手細細看了一下,果真有條痕,還有些紅腫著,他問道:“怎麼弄傷的?”
“翊哥哥,我們先回去,我同你說!”袁容錦嬌柔黏膩的說道。
沈安翊直接抱起她向大門走去,重山趕緊跟著。
另一頭的袁錚也皺著眉頭,臉都沉黑了:“你們都是怎麼照顧公主的?府醫呢?讓他趕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