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長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冬夜的風愈加冷,裴紹翰握著長劍侯著,已經凍得手腳都冷了,見到沈安翊緩緩走了出來,他抱怨了一句:“小舅舅怎的如此之久?”
“阿錦剛剛睡下!”提及阿錦,沈安翊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溫柔。
裴紹翰:……得,我就不該問!
二人上了馬之後馳騁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子裡的袁容錦在沈安翊離去不久後,便睜開了眼睛,下了床塌,重新點燃了蠟燭,冬兒看到屋子裡又亮了起來,便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來,看到的便是世子妃披著披風坐在軟塌上,手中拿著一本世子擱置在屋子裡的經書,輕輕默唸著。
……
月黑風高,北風呼嘯。
沈安翊帶著裴紹翰來到了城門邊,藉著月色躲過守衛越過了城門,按底下人回稟的路線,來到了城外的一個破舊的莊子裡。
二人躲在了莊子對面的一個小山丘後邊,看著破舊的莊子如今燈火通明,裴紹翰低聲問道:“小舅舅,這便是江洋將兵器所運來之地?”
沈安翊眯著眼睛,輕點了一下頭。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莊子前,從上邊下來了幾個不似元國打扮之人,裴紹翰一怔,竟然是瓦刺人!
他拿緊手中的長劍就要起身,卻被沈安翊按壓住:“不要輕舉妄動!”
“瓦刺人!小舅舅你看到嗎?竟然是瓦刺人!江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通敵?”
“什麼人在那裡?”守在莊子門口的侍衛忽然發現對面有動靜,拿著劍追趕過來,沈安翊眸子一深,抓住了裴紹翰的衣領,喊了一聲:“走!”
隨後帶著他一躍,立刻隱身於月色中,兩個侍衛跑過來發現什麼都沒有之後,又回到了莊子前守著。
“小舅舅,瓦刺人竟然就在我們眼皮底下,這件事情太嚴重了!必須趕緊將江洋抓起來,嚴刑拷打!”二人離開了那個莊子,回去的路上裴紹翰對沈安翊道。
見沈安翊不回話,裴紹翰繼續道:“現在看來就是江洋通敵,私鑄兵器賣給了瓦刺,小舅舅……”
“皇長子可有想過,瓦刺人要那麼多兵器做什麼?”沈安翊臉色沉黑,反問道。
裴紹翰一時答不出,就聽沈安翊道:“江洋不過是個九門提督,用職權將兵器運送出城已經是極限了,我查過江洋,以他的智謀,還不足以策劃整件事情!”
“小舅舅的意思難道是他背後還有其他人?甚至是……朝中位高權重之人?”裴紹翰想了想,隨後接過了話。
沈安翊沒有回答,看來明日必須進宮一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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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裴紹翰想著和小舅舅在一起就是要時刻提防被餵狗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