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叫大將軍夫君,那她豈不是……靜安公主?
袁錚一聲不吭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將裴靜安也爆了下來。
身後的暗衛都跟了上來,就聽見袁錚開口怒斥道:“一群人都保護不了公主,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
暗衛們自知自己失職,立刻下跪:“大將軍恕罪!”
裴靜安從未見過袁錚生這麼大的氣,她脖子縮了縮,袁錚低眸就看到了靜安公主雙眸紅紅的,又帶著些委屈,袁錚皺了皺眉,自己又沒有兇她,怎麼這般模樣?
袁錚剛要開口,裴靜安的眼淚已經落下來了:“夫君這樣兇巴巴看著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這馬兒會突然不受控制?我這才剛到柳城就趕緊來見你,我……阿啾!阿啾!阿啾!”
一陣寒風吹過,裴靜安連打了幾個噴嚏,忽然身子一暖,夾雜著熟悉的男子氣息的黑色大氅已經落在她身上,她本就穿了一件狐狸毛的,人又嬌小,如今再套上袁錚的那件,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瓜,甚是可愛。
“公主到柳城來,怎麼不先告知我一聲?”袁錚看到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兒心中早已經按耐不住的欣喜,他原本是想說若是早些知道她要來,便先出城去接上她,也不會發生這樣讓他心驚膽戰的事情了。
可是這話聽到靜安耳朵裡,卻是另一番意思,袁錚什麼意思?她千里迢迢來尋夫,如今他竟然還不領情?
這姑娘家的脾氣一上來了,裴靜安朝著袁錚喊道:“夫君既然這麼不待見我,我走就是了!”說完就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隨後真的轉身就要離開。
袁錚:???
看到小媳婦兒鬧脾氣了,他二話不說,上前將人一把扛到了肩上,裴靜安忽然懸空,尖叫了一聲:“你幹什麼?那麼多人看著!”
袁錚抬眼望去,那些看熱鬧的兵將們立刻散開,有的人還捂嘴偷笑。
袁錚大步一跨直接將人帶回了自己的帳篷裡,小心翼翼將裴靜安放到了自己的床塌上,又從“咕嚕咕嚕”直冒煙的水壺中倒了一盆熱水,裴靜安還在生著悶氣。
面前的袁錚一身戎裝,薄唇輕抿,這段日子不見,他冷峻的臉頰又瘦了些,一想到他在邊城保家衛國,裴靜安的委屈也就消散了些。
袁錚已經將水放在了地上,隨後身材高大的大將軍在公主面前緩緩單膝跪地,抓起了她的腳。
“你做什麼?”裴靜安想要將腳縮回,卻被袁錚緊緊抓住,為她脫下了鞋子,褪去了長襪:“冰天雪地的,泡泡腳,我去給你煮壺薑茶,暖暖身子先!”
袁錚手捧著裴靜安的腳丫,慢慢放進了熱水裡,他的大手長年握著兵器,都是老繭,裴靜安看著他這般, 唇角早已經輕輕勾起了,明明就是想她的,竟然如此彆扭!
袁錚剛要起身,裴靜安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夫君!”
多日的思念化成了這聲纏綿的音調,讓袁錚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動,裴靜安向來是個膽大的,她又晃了晃袁錚的手:“夫君,你就不想靜安嗎?”
袁錚哪裡受得了她這般撒嬌,低眸看了看公主,想她,怎麼會不想?
大婚之後不久他就來了邊城,戰事重要,他每日都奔波在軍營中,只有偶爾的閒暇之餘才能拿起公主的家書細細看著,她的一手小楷甚是漂亮,袁錚看著那些家書,才覺得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
“夫君……”靜安見他不回應,有些失落,自言自語道:“靜安想你了!很想很想……”
話音未落,她的雙唇已被袁錚封住了,多日來在路上的奔波還有思念在這一刻化作了眼角的一滴淚,緩緩落在了袁錚撐在床榻上的手背上,袁錚一頓,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靜安伸手要去脫他的衣裳,卻被袁錚按住了那隻小手,他緩緩鬆開,眸子裡皆是情慾,低啞著聲音道:“這兒不可!你乖乖泡腳,待會身子暖和了,我送你回府去。”
他又看著靜安的雙眸,忽然笑了笑,柔聲道:“想你,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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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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