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洲覺得很可笑,這麼多年,他的父親母親終於有了一個共同話題。
談論他的婚事。
傅母神情淡漠地看向自己的兒子,“我是你的母親,不會挑個不好的給你,西雅你也見過,懂事乖巧又體貼人,宋家也是有地位的豪門。”
傅父在此刻開口,“真要說地位,宋家可比不上明家,明曦又是相熟的人。”
“當年她小不懂自己的心意,昨日你明伯伯和我喝茶,特地說了,明曦有意與你,這門婚事才是最佳選擇。”
傅母轉頭看向傅仁遠,“你一定要跟我作對?”
“我只是實話實說。”
傅母冷哼一聲,“你那麼中意明家,可以讓傅澤宇去結這個婚,我的兒子你別想管。”
傅父臉色瞬間沉冷下來,“秦婉,傅燼洲也是我的兒子。”
這樣的鬧劇,傅燼洲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慾望。
他緩緩起身,“我的婚事就不勞二位費心了,我還能做自己的主。”
傅父,“你做主?別以為是傅家家主就能由著性子行事。”
“你說對了,我就是能,我不光能做自己的主,如果誰讓我不高興了,我照樣能做他的主,包括在座的二位。”
傅燼洲眸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語氣淡淡的,卻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傅母清清楚楚看見了他骨子裡的狠戾。
她平日裡再多不滿,再多拿捏,此刻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一旁的傅父臉色鐵青,眼底沒有半點父子溫情,翻湧的只有極致的厭惡與不甘。
他心裡記恨自己的兒子。
明明大權在握的是他,卻硬生生被傅燼洲奪權,最後狼狽退下高位,形同被踹下臺。
這口氣他一直憋著,最見不得傅燼洲這般目中無人,囂張的模樣。
他一拍扶手,厲聲呵斥:“你放肆!”
“我孫兒說得對!”
門邊傳來一道中氣十足,帶著威嚴的聲音。
傅燼洲臉上的冷色斂去大半,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奶奶的胳膊,“奶奶,天冷,怎麼來了?”
奶奶順勢被他攙著走進來,看向傅燼洲,溫聲開口,“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炸了小酥肉,左等右等都不見你人過來,原來是被糟心事絆住腳了。”
傅父上前辯解,“媽,您這叫說的什麼話?我也是為他好,為了整個傅家著想。”
傅母也跟著站起身,接話,“媽,您之前不也操心傅燼洲的婚事?我想著給他挑一位合適的把婚事定下。”
奶奶眼神淡淡掃過夫妻倆,不偏不倚,“我的孫兒自有天賜良緣,我不操心了,你們也別攬這活,在傅家,我這個老太婆還是說得上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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