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繁星收拾好,身子有些發軟,拉住他的手,“我好了。”
傅燼洲轉身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床上。
他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有好點嗎?”
夜繁星有氣無力地說:“疼。”
她本就天生體寒,每到生理期都像是熬一場難捱的苦刑,小腹墜痛陣陣襲來,渾身冰涼發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傅燼洲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事。
芳姨接到他的電話趕來了主樓,輕輕敲響主臥的房門,得到允許後推門進來。
“先生,把這個熱水袋放在小姐的小腹處暖上,我馬上去熬紅糖薑茶。”
女孩窩在傅燼洲懷裡,眉頭死死擰著,細碎的悶哼聲聽得人心尖發顫。
傅燼洲趕緊接過來,手感溫熱不燙。
他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把熱水袋緩緩放在女孩的小腹處,低聲哄著,“捂一會兒就不疼了,乖。”
暖意慢慢滲進小腹,墜痛稍稍緩了些許,她往傅燼洲懷裡拱了拱。
傅燼洲一手輕輕按著熱水袋,一手慢慢摩挲著夜繁星冰涼的手背。
時不時低頭問她好點嗎?然後親親她。
沒過多久,芳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薑茶進來,特意加了紅棗中和辣味,更適合體寒的人。
“先生,薑茶熬好了,溫度剛好,您慢慢喂小姐喝一點,喝下去渾身暖起來,疼痛能減輕些。”
傅燼洲接過瓷碗,用勺子輕輕攪了攪,先舀起一小勺試了溫度,才湊到夜繁星嘴邊,耐心哄著,“寶貝,張嘴,喝了就不疼了。”
夜繁星乖乖張嘴,小口小口喝了些。
原本冰涼的身子漸漸有了暖意,小腹的疼痛也一點點緩解,她靠在傅燼洲懷裡,眼皮漸漸沉了下來。
芳姨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依的模樣,輕聲說道:“先生,我在樓下守著,有什麼事您隨時喊我。”
傅燼洲微微頷首。
芳姨帶上門出去了。
傅燼洲目光落在女孩的臉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入睡。
暖水袋的溫度、紅糖薑茶的甜香,還有男人掌心的暖意,一點點包裹著夜繁星,睡夢中,女孩似乎沒有那麼難受了。
翌日清晨,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淺淺灑在大床上,暈開一片溫軟的暖意。
夜繁星在一陣踏實的暖意中悠悠轉醒,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
她微微睜眼,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窩在傅燼洲的胸膛間,而他溫熱的大掌,穩穩覆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來,難怪一整晚肚子都暖烘烘的,連生理期的墜痛都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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