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剩傅燼洲一人,他扶著腰,嘶哈著倒吸涼氣,眉頭擰得死死的。
不肯聽他解釋,下手這麼重,還賭氣抱走花,一點都不講理。
他又疼又氣,心底憋了一肚子火氣。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尚宇站在門外,聽見“進”字才推門走進來。
他抬眼便瞧見傅燼洲整個人慵懶又頹喪地靠在真皮座椅裡,單手撐著額角。
平日裡他素來冷靜自持,眉眼間皆是運籌帷幄的淡然,可此刻那張俊朗的臉,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唇角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顯然是心情差到了極點。
尚宇心裡咯噔一下,那會兒夜小姐不是來了麼?
先生明明滿心歡喜,怎麼不過短短片刻,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道兩人鬧了彆扭?
他站在門口,好像來得太不是時候。
座椅裡的傅燼洲忽然開口,聲音冷冷的,“杵著做什麼?”
尚宇回過神,走近辦公桌,壓低聲音彙報:“先生,傅澤宇有動作了,和宋家的人私下走動,來往密切。”
宋家,正是之前母親極力撮合,想要讓他聯姻的宋家,也是他放話可以讓其在北城消失的宋家。
傅燼洲緩緩放下撐著額角的手,抬眸時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意,“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他早就知曉傅澤宇要對付自己,現在是想拉上宋家這個幫手。
很好,是時候該算總賬了!
傍晚時分,傅燼洲驅車回了老宅。
奶奶正在客廳看電視,一見他走進來,溫聲開口,“奶奶的小洲洲來了。”
傅燼洲走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奶奶,還好嗎?”
老人家拉著孫兒坐下,“奶奶很好,吃飯了嗎?”
“還沒有,回來陪奶奶一起吃。”
往常孫子回來都會打通電話,今日這麼突然跑回來,肯定有事。
老人家嘆了口氣,“說吧,是不是外面又不太平了?”
傅燼洲語氣放得平緩,“奶奶,傅澤宇聯合宋家,開始暗中對付傅家,想要撼動集團根基,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他頓了頓,看著奶奶,神色認真:“我知道,他終歸也是傅家的血脈,所以這件事,我必須跟您說明。”
老人家聞言,眼神里滿是瞭然,拍了拍他的手,沒有阻攔,只淡淡道:“你自有分寸,看著辦就好。”
“是。”
晚飯擺上桌,祖孫二人安靜落座,氣氛溫潤又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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