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義務看診,不管抓藥,儘管如此,很多人都感激不盡。
她在工地上的日子充實又忙碌,她在人們心中的地位也水漲船高,甚至超過了時謙的地位。
工地上的人都知道時謙有一個人美心善的媳婦。
他們是美了,獨守辦公室的時謙心情不美麗了。
他日盼夜盼來的媳婦,只陪了他一天,就開始為他們服務了。
時謙藉口身體不舒服,派人來喊林歲歲。
林歲歲挑了挑眉梢,昨天晚上還生龍活虎的男人,現在就生病了?
她用腳指頭都猜得出來,男人故意耍性子博關注呢。
“時工生病了?小嫂子,你先去看時工吧,我們不著急。”
“時工的身體要緊,小嫂子趕緊去吧。”
圍在林歲歲身邊的人都散開,催促著她去看時謙。
林歲歲哭笑不得,她不慌不忙地收起藥箱,朝男人的辦公室走去。
她穿過走廊的時候,迎面碰見江夢婷。
大病初癒後的江夢婷臉色不太好看,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
江夢婷也看見了林歲歲,她的眼神有些躲閃,甚至下意識地往辦公室裡躲,但她的兩隻腳很不聽話,像在地面紮根一樣,怎麼都不肯挪動半分,眼睜睜地看著林歲歲在她面前站定。
“江夢婷,我聽說你在醫院裡掛了幾天水,現在怎麼樣了,還不舒服嗎?”
林歲歲的口吻裡帶著關心,但她那雙瑩潤的杏眸裡卻毫不遮掩的幸災樂禍。
江夢婷只覺得自己剛好兩天的頭又開始疼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口的:“我謝謝你關心啊。”
林歲歲擺擺手:“不用謝,我是怕你不回來,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工地上的人多麼開心。”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之前說我是來工地搗亂的,會拖時謙的後腿,而你是工地不可或缺的存在。”
“可我看,你走的這些天,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工作,並沒有停止執行,倒是我……”
林歲歲惆悵不已地說:“我要是走了,大家肯定都很捨不得我。”
她每說一句,江夢婷的臉就會紅上一分,說到後面,臉漲得通紅。
她不是熱的,也不是害羞,是被林歲歲給氣的。
她真的太會氣人了,江夢婷胸脯起伏不定,胸口燃燒的火焰直往她腦子裡鑽,氣得她眼前忽明忽暗,身子不受控制地搖晃……
林歲歲一根銀針刺入她的穴位,江夢婷頓時就緩過來了。
好像擱淺的魚重新回到大海中一樣,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重獲新生的感覺讓她激動得想哭。
她剛緩過來,就聽林歲歲說:“江夢婷,你也太沒用了,一激就暈,還有勇氣跟我搶男人呢?”
”……“
。呢去過暈如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