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從早忙到晚,林歲歲又累又困,把鞋子一扔,往床上一躺,抱著被子滾到最裡面睡覺去了。
“明天去招待所沒辦法洗澡,我去燒熱水,洗個澡再睡。”
林歲歲困得睜不開眼睛:“你去燒吧,我不想動了。”
時謙轉身去了廚房,等他洗完澡,端著回來,林歲歲已經睡熟了。
時謙湊到小妻子身邊,溫聲喊她:“歲歲,熱水做好了,去洗澡吧。”
林歲歲擰了擰好看的眉頭,不高興地說:“我好睏,不想洗澡。”
時謙把她抱進懷裡,半是誘惑地問:“我幫你洗?”
林歲歲實在是不想動,身子懶懶地靠在男人懷裡,閉著眼睛點點頭:“好。”
她太困了,大腦都是混沌的,自然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皮膚滾燙得異於常人。
夫妻倆一個月沒有見了,昨天相聚,軟香玉在懷,時謙本就躁動的心更加興奮跳躍,可惜旁邊躺著一個電燈泡,他什麼都不敢做。
現在只剩下夫妻兩個人,那顆被強行按壓下去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時謙打橫抱起林歲歲,大步朝洗澡間走去。
洗完澡回到臥室,林歲歲已經醒了,她窩在男人的懷裡,白皙的小臉掛著兩團嬌媚的嫣紅,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你說你要賠禮道歉的,可你剛才分明是欺負我。”
她溫軟的眼神實在沒有殺傷力,媚眼如絲,反倒像是勾引。
時謙腹部剛熄滅的火,又隱隱有燃燒起來的架勢。
他把林歲歲放在大床上,找了一塊乾淨的毛巾幫她擦拭頭髮:“沒有欺負,是伺候,你不滿意我的賠禮道歉嗎?”
林歲歲氣呼呼地說:“不滿意,很不滿意。”
他哪裡是伺候,分明是滿足自己的私慾,恨不能把她往死裡折騰。
她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淹死了。
時謙幫林歲歲擦乾髮絲,俯首親了親她紅腫的唇瓣,低沉暗啞的聲音透著曖昧:“今晚必定讓歲歲滿意。”
這次的時謙溫柔了很多,林歲歲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一方小船上,隨著水波浮浮沉沉,蕩了一整夜……
……
翌日八點鐘,董民就駕著驢車來接林歲歲了。
董民扯著嗓門在門口喊:“歲姐,我來接你了,還帶了早飯,快點開門。”
屋子裡,林歲歲揉著痠疼的腰肢,水汪汪的杏眸瞪著男人:“都怪你,我現在腰肌無力還很痠疼,站都站不起來。”
她剛才試著站起來,腳沾地,再用力,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時謙安撫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我抱著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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