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你媽過一輩子吧!
張英英暗自腹誹。
朱成轉移話題,想活躍一下兩個人之間僵硬的氛圍,他關心地問:“英英,你在京都那幾個月,每天都在忙什麼?”
一半關心,一半試探。
張英英好似沒注意到一樣,毫無防備之心地說:“現在政策開放了,我也想像歲歲一樣開間店,掙點錢。”
朱成知道林歲歲的能力。
她要是願意帶張英英,她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掙錢。
朱成激動地問:“你開店了?”
張英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開店需要本錢,我有本錢嗎?”
朱成理所當然地說:“林歲歲那麼有錢,你可以跟她借點,以後再還啊!”
張英英暗自瞥了他一眼。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終究還是遺傳到了朱寡婦的貪得無厭。
“我借了,但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賣個關子,吊足了朱成的胃口。
他果然著急了:“但是什麼啊?”
張英英的話還沒出口,砰的一聲,院子門從外面被人一腳踢開。
朱成心口一驚,顧不上問,忙不迭出去檢視情況。
院子裡站滿了小混混,他們手裡都拿著傢伙什兒。
朱成提心吊膽地看向為首的董民:“董民,你帶著這群人來幹什麼?”
董民手裡握著扁擔,目光森冷地瞪著朱成:“來要賬。”
“我從沒借過錢,更沒借過你的錢,你要什麼賬?”
他們家雖然不富裕,但遠沒到借錢的地步。
他酗酒不幹活,但張英英能幹,兩口子這些年也攢了點錢。
朱寡婦雖說不務正業,喜歡鑽男人被窩,但都是衝著他們腰包裡的私房錢去的。
“你沒借過我的錢,不代表你家裡人沒借過。”
朱成想到董民在京都,而張英英也是從京都回來的,猛地扭頭往屋子裡看去。
張英英從屋子裡出來,看見董民的那一刻,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瑟瑟發抖地站在朱成身後,唇瓣抖得不成樣子:“董民,回來的時候,你答應我,會寬恕到年後,怎麼現在就找上門了?”
朱成:“你借的不是林歲歲的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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