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現在不像前世那麼拼命了。
她忙完手頭的專案之後,就會休息一段時間,陪陪三個寶寶,和她家的醋王。
自從有了孩子,時謙頻頻吃醋,就差泡在醋缸裡面了。
時謙磨著林歲歲問:“答應我的蜜月旅行,什麼時候兌現?”
男人大有一副,她不肯答應,就不讓她睡的架勢。
林歲歲太困了,明天還要早起,索性答應男人:“這個專案結束後就去。”
“你說的,不能變卦。”
“不變卦。”
她哪裡敢變卦,她要是變卦的話,這男人能磨著她一天一宿不下床。
她見識到男人強悍的體力之後,真的是怕了。
時謙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林歲歲,抱著她睡去。
時謙第二天醒來,感覺吹在身上的風都是溫柔的。
他滿心歡喜地計劃著蜜月旅行,剛要訂票,林歲歲就被孟江給纏住了。
孟江大學畢業後,開了兩家專治跌打損傷的醫館,價格公道且有效果,每天人滿為患,小生意經營得繪聲繪色的,日子也悠閒自在,唯一不美麗的就是,她的父母整天追在她屁股後面催婚。
換著花樣催婚,孟江都快煩死了。
尤其是參加了林歲歲三個寶寶的週歲宴之後,老兩口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每天蹲在醫館裡,給她介紹相親物件。
孟江實在受不了長槍短炮的攻擊,跑到林歲歲這裡躲清淨了。
她抱著林歲歲訴苦:“歲歲,我真的快被逼瘋了,你以為是我不想相親,不想去結婚嗎?是人家看不上我啊。”
“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沒相過一百個男人,也有八十個了,無一例外,都是人家嫌棄我。”
“那群狗男人不是嫌我短頭髮,就是嫌我大大咧咧,不夠文靜,沒有女人味。”
“我留長了頭髮,裝出了文靜,穿衣風格也很女人,又嫌我每天出去拋頭露面,不能在家相夫教子。”
“我去他個大豬蹄子的,我要是在家相夫教子,又會嫌我每天就知道享福,什麼都不幹。”
“我真是受夠那群狗男人了!”
“可我也受不了我家二老,我真的太難了,嗚嗚嗚嗚……”
類似的話,林歲歲已經聽了不下十遍,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她真的同情不起來了。
“你先在我家裡躲躲清淨吧。”
時謙不樂意,沉聲提醒道:“歲歲,我們要出去旅遊,收留不了無家可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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