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藏著一絲玩味,將父親剛給她的黑卡,捏在指間,抬手輕輕揚了揚。
李美鳳一個賤人,竟然敢在哥哥面前,告自己的狀,幸虧哥哥疼自己,才沒有上李美鳳的當。
蘭語柔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嫂子,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
“嫂子,你方才湊到我哥耳邊,偷偷說什麼悄悄話呢?”
李美鳳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侷促地攥緊手心,慌忙搖頭。
“沒……沒說什麼。”
“沒說什麼?”
蘭語柔輕笑一聲,順勢軟軟靠進母親懷裡,指間依舊捏著那張黑卡,又慢悠悠晃了兩下。
“嫂子是不是看著這個,心裡羨慕了?”
“人和人本就不一樣,我生來會投胎,有滿心疼我的父母,還有護著我的哥哥,家裡富足無憂。我聽說嫂子在孃家從小不受寵愛,從來沒嘗過,被家人放在心尖疼愛的滋味。如今看見爸媽這般待我,還給我卡隨便花,你是不是格外羨慕?”
李美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悶得發疼,卻一句話也沒法反駁。
蘭語柔瞧著她一副吃癟的模樣,笑意更深,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嫂子,你也別鬧,能嫁到我們蘭家,已經是你最大的運氣了,你該覺得慶幸才對。”
客廳裡靜了一瞬。
蘭父蘭母對視一眼,他們知道李美鳳的性格,平時就喜歡發牢騷。
就在這時候,女傭恭敬的端著燕窩,放在茶几上,蘭母趕緊打圓場。
“好了,都少說一句,趕緊吃燕窩吧!”
蘭嶼風見妻子,被妹妹懟的張不開嘴,靠在沙發上,沒有替她說話。
李美鳳坐在沙發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底對蘭語柔的怨懟,又重了幾分。
…………
吃完燕窩,蘭語柔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沒過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朦朧睡意之間,她夢到了熟悉的畫面,夢裡……蘇念並沒有考上大學,她的未婚夫是沈成哲,蘇念只是蘇家,最不起眼的受氣包,性格懦,在家裡被繼母隨意拿捏,受盡冷眼和排擠,蘇念在誰面前,都是低眉順眼的模樣!
…………
蘭語柔猛地睜開眼睛,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口劇烈起伏,渾身一陣發冷。
窗外天光微亮,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慘白驚悚的臉上。
她怔怔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嗡嗡作響。
夢裡,她被謝望送進了精神病院,徹底成了一個瘋子!
其實這個夢,她已經做了好幾次,她確定自己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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