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野上下打量謝安寧:“雲初的漂亮在我們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你再看看你,從頭到腳有哪一樣能拿得出手?”
謝安寧難堪的低著頭,羞愧的咬緊下唇。
陸裴野好心提醒她:“謝安寧,那個孩子是誰的你心裡最清楚,如果你夠聰明,就拿錢走人,別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得不到。”
陸裴野上車離開。
謝安寧身形劇烈搖晃了幾下,靠著人行道邊的樹幹勉強站穩。
陸裴野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也知道宴辭不是宴州的親生兒子?
現在不僅霍家長輩看不上她,就連霍宴州身邊的朋友都瞧不起她。
她不能再事事依賴霍宴州了,她得出去工作,得獨立。
她得靠自己的本事在霍宴州身邊站穩腳跟,融進霍宴州的圈子裡去。
她要讓霍宴州看到,她謝安寧比雲初那個女人強一百倍,一萬倍。
謝安寧突然想起來那張畫。
她當即把那幅‘全家福’拿出來,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老公跟兒子一起完成的全家福,幸福。
幾個小時後,T國。
雲初回到醫院提供的單身公寓,第一時間給父母回了電話報平安。
她給霍雨眠回訊息的時候,意外看到了謝安寧發的那條朋友圈。
隔著螢幕,雲初都能感覺到謝安寧的幸福。
心依舊很疼很疼,但是她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這就是進步。
手機下滑,看到霍宴州給她發的訊息,雲初嘴角勾起一抹苦澀。
手機扔在床上,雲初進了浴室。
時間和她都在往前走,她堅信終有一天,她一定能把霍宴州從她心裡連根拔除。
第二天一早,雲初來到醫院就被季遇叫去了辦公室。
季遇遞給雲初一沓資料:“這裡有一個特殊病例你看一下,一會兒你接個診,”
雲初接過病人資料翻閱了一下,為難的開口:“季師兄,以我現在的水平恐接不了這種病例,”
季遇給了雲初一個肯定的眼神:“你私人研究的那一套針對睡眠障礙人群治療體系,在臨床上已經初步顯示出成效,我已經跟大哥商量過了,等年底你回國後,醫院可以給你開單獨的科室由你帶隊,可以給你拆股分紅,”
季遇的肯定無疑給了雲初更大的信心。
雲初沒有跟季遇客氣:“季師兄,謝謝你的幫助,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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