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霍家老宅。
陸裴野跟霍宴州從車上下來。
陸裴野忍不住問霍宴州:“你家裡人吵架你把我帶過來幹什麼?”
霍宴州看了陸裴野一眼沒說話。
管家匆匆迎上來:“少爺,陸二公子,你們終於來了,都吵了好半天了,趕緊勸勸吧,”
霍宴州跟陸裴野相互對看一眼,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客廳。
客廳裡的氣氛異常凝重,地板上到處是碎的玻璃殘渣。
老爺子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一言不發,霍青山鐵青著臉站在客廳中央。
溫蔓護著霍雨眠站在霍青山面前,霍雨眠躲在溫蔓懷裡哭的厲害。
溫蔓看到霍宴州跟陸裴野進來,這才鬆開霍雨眠。
陸裴野眼尖的看到霍雨眠臉上被打的巴掌痕跡,眼神暗了暗。
他說:“霍叔,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雨眠都多大了你還打她?”
陸裴野為霍雨眠發聲,霍雨眠哭的更委屈了。
她捂著臉躲到陸裴野身邊說:“裴野哥,我爸打了我兩巴掌,嗚嗚嗚,”
陸裴野伸手把霍雨眠攬到跟前,拍著她的肩膀偷偷安慰她說:“乖了咱不哭,等你爸老了你冬天給他吃雪糕,夏天給他穿棉襖,”
霍宴州聽到陸裴野的嘀咕聲,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霍青山的脾氣向來暴躁。
他指著霍雨眠說:“裴野你說說,她都二十四了,我們給她選聯姻物件有什麼不對的,你看看她什麼德行,”
陸裴野陪著笑臉說:“霍叔,女兒都隨爹,您眼光好,您讓雨眠自己挑也差不了,”
霍青山氣的冷哼一聲,他說:“都怪雲初那個女人,把雨眠都給教壞了!”
霍宴州忍不住皺眉:“爸,你就事論事,能不能別牽扯別人。”
溫蔓接話說:“以霍家現在的權勢地位,根本不需要雨眠商業聯姻來穩固霍家在京市的地位,女兒是我生的,她的婚姻大事由不得你們肆意擺佈!”
霍青山的脾氣當場又炸起來了。
他指著溫蔓說:“都怪你這個女人,當初宴州的婚事你也說讓他自己選自己選,結果呢?”
霍青山說:“選了一個落魄千金,不僅沒給霍家帶來一點好處,還處處給宴州拖後腿!”
霍青山呵斥溫蔓說:“雨眠的婚事你不準再插手!”
陸裴野見狀,偷偷拿起沙發上霍雨眠的包包跟手機,滑的跟鯰魚一樣,扭頭把霍雨眠給帶出了霍家。
陸裴野把霍雨眠帶走後,霍宴州走到父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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