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眠小心插了句嘴:“我跟裴野哥剛從嫂子新家過來,九爺跟傅先生也去了呢,”
霍宴州的視線在陸裴野跟霍雨眠的身上來回切換了幾秒,然後轉身上車。
車子一路駛進雲初父母之前居住的小區,霍宴州開門進來。
偌大的房間裡打掃的一塵不染,所有傢俱全部套上了防塵罩。
家裡乾淨整潔的一點生活過的痕跡都沒有。
雲初帶著父母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從他名下的房產裡搬走了。
霍宴州站在客廳中央,疲憊的闔上眼。
從前的雲初,就算買套茶具,也會徵求他的意見,詢問他的喜好。
而現在。
帶著父母搬家這麼重要的事情,她對他隻字未提。
從別人嘴裡聽說這件事,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霍宴州感覺很糟糕。
深夜,霍宴州根據高銘給他發來的地址,來到雲初新搬家的地方。
車窗緩緩落下,霍宴州沒有下車。
雖然別墅不是獨棟的,好在是邊戶。
院子裡收拾的井井有條,花草茂盛。
霍宴州點了根。
第二天一早,雲初剛到醫院,助理喬眠提醒她霍宴州在辦公室等她。
雲初進來辦公室,霍宴州正在視窗通電話。
他一身禁慾的黑色西裝站在她的辦公室裡,趁的她辦公室都有點小了。
霍宴州回頭,兩人對視一眼。
雲初看了眼辦公桌上的早餐問他:“大早上過來找我什麼事?”
霍宴州掛了電話走到雲初面前。
他問雲初:“搬家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雲初淡淡的表情沒有什麼反應:“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霍宴州提醒雲初:“我們是夫妻。”
雲初糾正他:“但是我們已經分居了,我要離婚!”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氣氛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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