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開口,語氣不善:“怎麼,現在翅膀硬了,讓你回來一趟都不願意了?”
霍宴州直截了當的問:“爺爺,這麼晚叫我回來有什麼要緊事嗎?”
霍老爺子看向自己的兒子霍青山。
霍青山開口說:“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妹兩人的終身大事,”
霍青山話音未落,霍宴州開口:“爸,我跟雨眠的婚事由我們自己做主,”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戾聲呵斥:“之前你任性,白白在雲初那個女人身上浪費了幾年青春,最後卻以離婚收場鬧的人盡皆知,之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但是這一次由不得你做主!”
溫蔓勸霍宴州說:“宴州,既然你跟小初已經離了,就各自打算吧,”
霍宴州面無表情的站在客廳中央,他堅定的語氣說:“我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你們別逼我!”
霍老爺子面色陰沉,語氣裡都是不滿:“當初要不是你執意要娶姓雲那丫頭,你跟顧家千金早就修成正果,說不定孩子都幾個了,”
霍老爺子突然提起顧家千金。
霍宴州忍不住皺眉。
老爺子說:“我讓人探過顧家人的口風,當初你拒絕跟顧家聯姻後,顧家千金這幾年一直忙於事業沒有結婚,顧家千金一直都很欣賞你,也不在乎你二婚,”
霍宴州出聲打斷:“爺爺我說了,您別逼我!”
霍老爺子一言九鼎:“我跟顧家長輩已經商量過了,改天找人挑個好日子,你們兩個先把婚定了,”
霍宴州感覺心口一陣窒息。
“爺爺,這個婚我不會定的!”
霍宴州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他父親憤怒的呵斥聲夾雜茶盞摔碎在地板上的聲音,霍宴州沒有回頭。
她現在越來越能理解雲初當初為什麼那麼討厭來老宅。
為什麼討厭這個家。
深夜,皇廷會所。
陸裴野推開包的門進來,刺鼻的酒精味道讓他皺眉。
陸裴野拿走茶几上還沒開的幾瓶酒,然後坐到了霍宴州身邊。
陸裴野盯著霍宴州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雨眠都跟我說了,這件事就算你不同意你也阻止不了,”
霍宴州頹廢的坐在沙發上,腿上一條黑色西褲上身一件白色襯衫,西裝外套跟領帶隨意的放在身邊的沙發上。
他上身微微前傾,雙手手肘抵在膝蓋,眼底鋪滿紅血絲,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他悶悶的語氣讓人捉摸不透,他說:“誰也別想左右我的婚姻。”
陸裴野盯著霍宴州問:“你該不會還想著跟雲初復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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