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謝安寧的哥嫂跟聞惜媛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緊跟著雲初上了二樓。
雲初磨磨蹭蹭進了洗手間。
原本以為跟霍宴州離了婚之後,就可以安穩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霍顧兩家聯姻在即,兩家長輩把她當成了霍宴州跟顧漫走向婚姻路上的絆腳石。
這邊還沒消停,謝安寧的姑姑又母憑子貴搭上了秦家,一躍成了秦家的女主人。
雖然這個謝琳當著她的面什麼都還沒說,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個謝琳,來者不善。
雲初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霍家兩個老登,顧家母女,周家私生女聞惜媛,還有秦夫人謝琳跟謝安寧的哥嫂...
這些人之所以視她為眼中釘,歸根究底是霍宴州對她還不肯放手。
雲初心裡有事,來到洗手檯前才看到謝琳跟聞惜媛也在。
雲初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謝琳懷孕的小腹上。
原本準備洗手的她不動聲色的把手收回。
聞惜媛見雲初想走,手裡的口紅‘不小心’戳在了雲初白色晚禮服上。
不等雲初反應,聞惜媛驚叫著道歉:“對不起雲醫生,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套禮服多少錢我原價賠償給你,您千萬別生氣,”
雲初低頭看著禮服上被聞惜媛故意用用口紅塗鴉的地方,又環顧周圍幾個圍觀的賓客。
其中有兩個是聞惜媛的閨蜜,還有謝安寧的哥嫂,跟幾個不認識的人。
雲初心裡防備,本能後退跟聞惜媛謝琳兩人拉開距離。
謝琳趕緊抽了紙巾走到雲初面前:“雲醫生,我幫你清理一下,”
雲初再次後退:“不用了秦夫人,這是口紅印,紙巾擦不掉的,”
謝琳趁機拉住雲初的手臂說:“雲醫生跟聞小姐都是秦家的貴客,既然聞小姐願意原價賠償這件禮服,那我帶雲醫生重新換一件乾淨的衣服,”
雲初只想遠離面前這兩個女人:“不用了,”
雲初試圖抽回手,謝琳扣住雲初手臂的雙手暗暗用力:“雲醫生不用跟我客氣,”
雲初手臂吃痛,本能用力抽回手。
誰知謝琳一個沒站穩,尖叫著跌倒在了洗手間門口。
謝琳一手撐在地板上,一手捂著小腹,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質問雲初說:“雲醫生,就算我是安寧的姑姑,但是我並沒有得罪過你,就算你對安寧心中有恨,你也不能惡毒的推我一個孕婦啊?”
謝琳當場挑明瞭自己跟謝安寧的關係,控訴雲初惡意報復把她推倒。
聞惜媛附和說:“雲醫生,安寧她都被你害的這麼慘了,你居然連她家人都不放過,你明知道謝琳姑姑懷著孕你還故意推她,我看你是故意想害謝琳姑姑流產,想報復謝家!”
謝安寧的哥嫂圍在謝琳身邊對眾人說:“姓雲的,你明知道謝琳姑姑懷的是秦家唯一的孫子,你還歹毒的推倒姑姑想讓她流產,雖然我們謝家小門小戶,但是你也不能囂張的連秦家都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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