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他眼瞼低垂,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釦杯著壁。
讓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他一句話不說,任由謝安寧杵在他面前,讓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包間裡的氣氛因為霍宴州的沉默而顯得異常壓抑。
謝安寧雙手擰在一起,從頭到尾寫著緊張跟心虛。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霍宴州終於掀起眼皮看了謝安寧一眼。
他問謝安寧說:“不是要解釋嗎?啞巴了?”
謝安寧明顯愣了一下。
她跟霍宴州這麼久沒見,沒想到霍宴州對她這麼冷漠。
謝安寧小心翼翼的表情看了高銘一眼。
她對霍宴州說:“宴州,我能跟你單獨談談嗎?”
霍宴州看了高銘一眼。
他對謝安寧說:“沒關係,你可以當他不存在,”
高銘後退幾步,低頭。
謝安寧站在霍宴州面前,隱忍著握緊雙手。
她費盡心機回到國內,好不容易見到了霍宴州,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謝安寧穩住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繞到霍宴州面前。
她剛要坐到霍宴州身邊,霍宴州一個警告的眼神嚇的謝安寧趕緊站直了身體。
謝安寧無措的後退了兩步,卑微的蹲在沙發旁仰頭看著霍宴州。
她一開口就委屈的紅了眼眶。
她問霍宴州:“宴州,是你爺爺告訴你我拿走了他六千萬嗎?”
霍宴州提醒謝安寧,語氣不明:“解釋你該解釋的。”
謝安寧緊盯著霍宴州的反應。
這個時候,霍宴州難道不應該先問她這幾年過的好不好嗎?
難道他查到了什麼?
謝安寧跟霍宴州保持著兩步左右的距離,她心裡發虛突然單膝跪在了地板上。
她手指朝天發誓說:“宴州我對天發誓,真的是你爺爺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逼我拿的那些錢,”
謝安寧說:“也是你爺爺逼著我出國,逼著我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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