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沒過多久，一隊又一隊法務人員，陸續趕到了功夫宴會廳，懷裡有抱著筆記型電腦的、有拎著便攜印表機的，還有隨身帶著集團公章的。
他們就近在旁邊的空桌上，搭起了臨時工位，三方法務團隊分頭落座，開始逐字逐句地反覆核對投資協議的每一條款項。
但凡遇上、存在分歧、需要敲定權責邊界的地方，他們便及時向主桌上的林風、萬大趙總和逗音嚴總，當面確認相關的細節。
與具體的責任邊界！
......
而眼看三方合作大局已定，主桌之上，企鵝影業與啊裡影業的負責人，也無奈地相視了一眼，心底齊齊輕嘆一聲。
假模假樣地起身告辭道：
“林導，既然您已經選擇了逗音、與萬大，那我們兩個在留在這裡，就有些不合適了！
我在這裡，也恭喜您，進入資本圈！
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說句實話，我們馬總真的十分看好林導，這次沒能達成合作，絕對是我們企鵝的損失！”
一旁的啊裡代表，同樣跟了一句：
“是啊！
這次，這也絕對是我們啊裡的損失！
我也告辭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兩人便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走到門口時，也都不約而同地回頭，望了一眼主位上的林風。
心裡複雜的不行！
因為方才的那番惋惜言語，並非全是場面話。
誠然，集團方面確實無意投資凌峰傳媒，可....集團對林風的認可，馬總對林風的認可，以及他們本人對林風實力、天賦的認可，那都是真心實意的！
若非自家文娛生態，早已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他們也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林風，輕易落入別家囊中。
他們也一定不會將林風，親手推向其他的資本！
此刻的他們，也十分的清楚，他們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多麼強大的敵人！
但...
很多時候，船大難掉頭，很多選擇明知是錯，也身不由己。
比如....狗東大強子，當年又何嘗不知道支付賽道是當時的網際網路風口，是能改變華夏人付錢方式的顛覆性產業！
可....彼時的狗東，要投資物流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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