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和自己未來徒兒聯絡聯絡感情,這老頭不可能不願意。
是的,這老頭之前就來和自己說過,有意收旬哥兒為徒,但他又想著之前自己說過的話,不好意思再來開口,讓自己說,可這段時間,忙於政務和與阿蕪的婚事,這事兒倒是耽擱了。
過年,等過完年回來,他就說。
看旬哥兒這樣,多半也會答應。
但溫老頭收徒,那還是得稍微正式些的。
溫老頭可說了,這也許是他此生唯一的弟子。
這般說了,崔洺自然會好生操辦一番的。
屆時,親朋好友什麼的,也都得宴請一番。
“崔叔放心,我會照顧好溫爺爺的。”
“放心吧,有我呢。”趙蕪也在一旁附和。
“洺小子你怎麼還不走?一直聽著外面嘀嘀咕咕的。”
就在眾人說話的功夫,溫邵檀從對面大門出來了。
看著依舊沒走的崔洺蹙眉道。
“這麼急著趕我走,別是想去做什麼吧?”崔洺眯眼看著穿得極厚但依舊縮著腦袋的猥瑣老頭目露精光。
似是被書中了,老頭有些惱怒,“什麼叫做我想去做什麼!?是你太磨蹭了,趕緊的,起這麼早,被弄到最後午時才走呢!”
老頭子說話陰陽怪氣。
崔洺不理他,笑眯眯的轉身朝著趙蕪和趙旬道“阿蕪,旬哥兒,你倆這些日子給我將他看好了,不許喝酒,一壺也、不、許。”
“……好。”
母子倆異口同聲的回答。
畢竟,溫邵檀的情況,他們也知曉,確實不宜喝酒了。
聞言,溫邵檀吹鬍子瞪眼,“洺小子!你是越來越壞了啊!趕緊走!趕緊走!”
眼不見心不煩,老頭子甩袖回了對門。
快進門時,大聲道“路上多帶些人,你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別隨便遇到一個人,一拳就給你打飛了!”
崔洺聞言,臉黑了。
死老頭!
他未過門的媳婦兒還在呢,這麼不給他面子!?
“呵呵,阿蕪,別聽他瞎說,你夫……我很厲害的,別人都怕我!”
趙蕪忍住嘴角的笑,假裝嚴肅的點頭,“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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