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他以自己人的身份說實話,崚哥兒並不是什麼很討喜的性子,甚至來說,他還有些難以接近。
就這樣,陳老頭竟然看上了崚哥兒。
這怎麼叫他不多想。
不待陳老頭說什麼,溫邵檀繼續道,“你可別跟我那些什麼聰慧伶俐,為人處世什麼的虛頭巴腦的話。”
正要說些搪塞的話的陳老頭聞言,瞬間將話嚥了回去,他瞪了溫邵檀一眼。
“你問這個幹什麼?想收便收了呀!你放心吧,我的人品你還不清楚嗎?我對崚哥兒肯定好!”
他倒也不是擔心這個,但見好友不想說,溫邵檀看到了他的態度,倒也不繼續追問了。
“行吧行吧,不問你了,不過,我去幫你和崚哥兒那兒探探口風,你打算怎麼謝我?”
陳懷川聞言,倒是難得大方道“說罷,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能給你的,都不在話下!”
這老頭沒有繼續追問當真是太好了!
“也沒什麼,就是我小徒兒旬哥兒知道吧?他是打算走科舉一道的。”
聞言,陳懷川挑眉。
心想,溫老頭這是打算將自家小徒兒也塞給自己?
想到那粉雕玉琢,少年老成的小娃娃,別說,陳懷川還真是有些心動的。
那孩子他自然聽說過,且他的書房還有底下人送上來的這孩子的資料呢,他看過他的一些簡單情況。
畢竟,書院的每一個潛力無限的學子都會被書院夫子們暗中收集資訊呈現在他的桌案上,畢竟,這些人可是書院的招牌,是書院日後壯大名聲的人才,自然是要單拎出來好好培養的。
看來,溫老頭之前就有這心思了,不過,平日裡倒是看不大出來呢。
“自然知道,一般來咱們書院的學子基本上都是打算走科舉一道的。”
只是,最後能不能走得成功,那就不一定了。
但,趙旬這孩子,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孩子應該是可以的。
一個徒兒是收,兩個徒兒也是收,他並不在意多了一個徒兒。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在我徒兒在書院讀書的期間,每旬你得抽出一次空閒出來給我徒兒答疑解惑,直到他不在書院讀書為止,怎麼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溫邵檀 說完,仔細觀察好友的神色變化。
原來不是要自己收他徒兒為徒啊!
怎麼說呢,陳懷川心裡竟然有一絲失落。
“自然可以,不過,你得給我說動崚哥兒做我徒兒。”
當然了,其實不說動,他也會指導兩人的學業的,畢竟他們一是溫老頭的小輩,二是書院的難得的人才,自然得好好培養培養。
“行吧,我就提一嘴,他若是願意就行,不願意,那我也就沒辦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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