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蕪敷衍點頭,略微緊張的詢問道“嗯,我知道,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趙旬無奈的看著阿孃,這語氣要不要這麼敷衍,算了,等這事兒結束,他好好與她說道說道,可不能讓她如此隨意。
“我沒事兒,崚哥也沒事兒。”
親耳聽到兒子這般說,趙蕪總算是徹底放了心。
一旁的院長聞言,心裡也放心了些。
不過,他來之前也猜到不會有什麼事兒的,畢竟,這旬小子和徒兒性子都不是個好惹的,不至於會吃虧。
一旁的院長妻女聽到趙旬的話,立刻就猜到了縣令夫人應當是懷了孩子,想到剛才還和她們一起跑過來,有些後怕的看著她。
而甲六班的眾人默默的看著趙蕪母子情深的一幕,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包括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關澤。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懷川目光嚴厲的掃了一眼甲六班的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關澤身上。
旬小子和徒兒的性子,他自然瞭解一些,絕不會是故意尋釁滋事的人,所以這件事情的主要罪魁禍首定然就是眼前這人。
但,即使這般想,他也打算聽一聽甲六班眾學子的說辭。
院長的話音落下,現場氣氛更是凝滯住了。
關澤心跳如擂鼓。
院長怎麼來了!?
院長為什麼會來!?
原本以為就是夫子來,結果院長來了。
若只是夫子來了,他倒是可以仗著家裡面的權勢壓一壓,讓夫子倒戈向自己,畢竟自己才是明顯被傷害的那個人。
現在好了,院長來了,院長怎麼可能會怕他爹!
他爹去捧院長的腳還差不多。
“都啞巴了!?院長問你們話,你們是不會說話嗎!?你,慕容弈,你來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究竟是如何的?”
一旁的夫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班上的學子,而後目光微眯,選中慕容弈來解釋這件事兒發生的始末。
畢竟,這孩子成績好,聰慧,為人雖然略微好強些,但心思不壞。
最重要的是,由他來說,班上的人,尤其是關澤這人不敢對他怎麼樣,畢竟家世背景在那兒擺著。
若是叫其他人來開這個口,關澤之後會不會報復那人實在難說。
在場所有人全都看向被夫子叫到的慕容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