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麼多人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想到懷有身孕的媳婦兒,崔洺腳下的步伐越發的快,到後面甚至是跑著去的。
來到正堂,率先看了一下媳婦兒,確定她沒事兒後,這才開始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後,崔洺臉色都黑了。
這是欺負人欺負到他們家頭上來了!呵呵!
關家是吧?
就他知道的在縣城比較出名的關家不就是之前求見自己那一家嗎?
呵呵!
門外,圍觀的百姓們一個個興奮極了。
今兒個這可是縣令大人家的事兒,可比之前那些案子有趣多了!
後來的不知情的百姓道聽途說之後,也在對趙旬指指點點。
“縣令大人的義子就了不起嗎?怎麼可以對同窗下毒!?”
“這要是書院裡的學子不小心得罪了他,豈不是也要被下毒迫害!?”
“我就說這些子弟沒什麼好東西!之前還說趙小大夫怎麼怎麼醫術好,治病救人態度好,我看都是故意這麼傳出來的!”
“嘿!我說你們幾個老太婆,別是那姓關的請來的託吧?一來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冤枉人!趙小大夫怎麼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
“就是,這個關澤我倒是見過兩回,上次就是他騎馬嚇得我家隔壁王大娘的孫子摔了腿,還看不起人的亂罵人!”
“就是,這個關澤還經常打罵他身邊的下人,我經常看到他身邊的小廝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種人能是什麼好人!”
……
門口圍觀百姓的討論聲並不大,但足夠裡面的人聽見。
但趙旬等人都未曾說什麼,畢竟,事情真相如何,很快就會揭曉了。
將媳婦兒以及院長安排好了位置坐好,崔洺給了堂役一個眼神。
“升堂——”
堂役唱和道。
緊接著,崔洺開始了例行詢問。
原告關澤,被告趙旬。
……
長達半個時辰的回答和錄供,讓現場氣氛嚴肅極了。
圍觀的百姓們從頭到尾的聽下來,最後說趙旬的聲音逐漸變小,直至最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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