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旬看著前方面色越發差起來的祁夫人等人,目光很快轉移到好友硯哥兒身上。
見他面色平靜,如同看小丑一般看向來訛詐的幾人,眼中的冷意前所未有的濃烈。
趙旬挑眉。
硯哥兒的確該有些鋒芒了,畢竟,如今的祁家風雨飄搖,想要家裡人好好活下來,不光得有錢,還得心狠果斷以及理智。
畢竟,如今祁玉成罪名還未下來,就只是被關在大牢裡,這些都露出了這副嘴臉,若罪名當真被公佈天下那日,迎接他們的會是更加殘酷的社會現實。
他如果什麼小事兒都幫,那這人,永遠不會成長。
姜旭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見他並沒有打算上前幫忙的意思,心中便有了猜測。
果然,能在六歲便幹出那些事兒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呢!
他的心思就連一旁年長他許多的小廝阿右都不及。
“諸位既然如此說,那便將證據拿出來,若是不拿出證據來,便想讓我祁家當這個冤大頭,我可不認,阿孃,咱們回府。”
圍觀百姓見狀,心中不由得有同一個想法。
就這!?
“你什麼意思!?你們家不想承認是吧!?”
“還證據,當日那麼多百姓都在,都看到了我被你祁府的姨娘打斷了腿,你們不能走!”
然而,祁硯根本不鳥他,帶著母親以及府里人迅速進了府。
幾人一看,這不就是怕了他們了嗎?
頓時相互對視一眼,計上心來,一同大步朝著祁府大門而去。
“今兒個不說清楚就別想走!”
幾人來到門前,還未說什麼就見門“哐”一聲給關上了。
不過,三人在關門前,一不小心瞥到了祁夫人荷包掉落下來,一瞬間,裡面的金銀棵子以及碎銀全都“嘩啦啦”散開來。
看得三人目光驟亮。
頓時,門也不敲了。
放了兩句狠話後,便相互對視一眼,而後分散走開了。
屋內,祁硯微微側身,餘光瞥到三人的貪婪的眼神,眸裡閃過一絲冷冽。
“他們瞧見了嗎?兒子。”
祁硯點頭。
“咱們晚上坐等這些老鼠來便是。”
只要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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