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蕪見狀,笑容滿面的給了兒子和侄子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走了,你倆在書院好好照顧自己,兒子,你得幫著阿孃盯著你崚哥,該吃的藥還得吃起來,可別由他任性。”
“好的阿孃,我一定看著崚哥。”
“行。”
趙蕪放心了,這才拉著小兒子離開。
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趙崚面上的笑意逐漸變淡,眸中染上一絲歉意和不捨。
對不起姑姑,阿崚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日後有機會,阿崚會與你說的。
在書院這段日子,趙崚原本以為姑姑會詢問自己那日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可除開姑姑來的那日詢問了一次外,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他打好的腹稿全都沒了用處。
不過,這樣也好。
他並不想欺騙姑姑。
趙旬將崚哥的神色變化全部納入眼底。
不用猜,便知他在想什麼了。
這些日子,阿孃沒有再詢問,趙旬倒是有些詫異。
或許阿孃也看出來了,即使再詢問多少遍,崚哥也不會說真話的。
而能讓崚哥這般諱莫如深的事兒,一定是和趙家有關係的,這是趙旬的猜想。
嗯,不過他相信,阿孃應該也有了一些猜測,只是未曾表現出來。
“走吧,崚哥,回去了。”
萬幸的是,崚哥這次身受重傷,醒來後,並未發熱,身子也好轉得很快。
但還是得注意休息。
“好。”
一路無言。
……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五日已過。
趙旬漸漸的適應了沒有阿孃以及弟弟在書院的日子,每日不是上課就是去藥堂。
這日,趙旬依舊做著昔日重複的活計。
“旬哥兒啊,你的醫術理論上已經差不多了,但在實踐上,還有得進步的空間,你若是想要精進醫術,就得出去實踐,去給人治病,只有這樣,你才能在醫者一道站穩腳跟。”
聞言,趙旬看向師父。
這個問題,他知道,只是未曾提出來,沒想到師父會先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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