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邵檀蹙眉道“可常科不比童子科,常科極其熬人,淘汰率又高,而童子科就不一樣了,成名極早,可以省去漫長的層層考試,考中就可以直接授予官職,以你的心性,完全不用擔心年少成名被人捧殺,在官途之中,你也不必怕被人使絆子,畢竟,有我以及你爹在,不會有人敢如何的,
這童子科,為師聽聞,三年後應該會開,至於其中要求的舉薦之人,這你不用操心,為師就可以為你安排好一切,
十七歲這個年紀,在科舉中其實並不少見,畢竟,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最重要的是,對於你來說,選擇常科似乎有些浪費時間了,當然,這只是為師的個人見解,這事兒還得看你自己的意願,為師只是將選擇給了你。”
溫邵檀說完,看向自家徒兒。
師父說的他都明白,但。
“師父,童子科很好,但我從未考慮過,常科是我一開始的選擇,我知道常科耗時漫長,但我不怕,慢慢來就好,正好,這些時間,我可以用來多專研專研醫術。”
緊接著,他又道“十七歲正是我認為自己能夠勝任所授官職職責的時候,那時候科考,對我來說是最合適的。”
聞言,溫邵檀詫異的看向徒兒。
不是,徒兒這麼自信十七歲時就能考中進士!?
趙旬自然看出來了師父的意思,他燦然笑道“師父,我一定能考中,所以,童子科我不考慮。”
他沒說的是,童子科有上限,四品以上的官職幾乎無緣,即使有人幫忙鋪路最後也不會有太大的前途,而他想要的童子科可給不了。
畢竟,對比童子科來說,常科才是官員以及天下百姓眼中的科舉正途。
十年寒窗,一關一關殺出來的含金量怎麼能是童子科可以比的。
是,童子科也出過天縱奇才,也有被重用官至一二品的,可那只是少數,哦不,那就只是鳳毛麟角,他有自知之明,大機率不會成為其中之一。
而常科就不一樣了,考中之後,不僅面對眾同僚腰桿直,官職還沒有上限,努力努力,也許也能往上爬一爬呢?
若是參加了童子科,考是考中了,但也被限制了。
不是他想要的。
有自信是好事兒。
既然徒兒已經決定了,溫邵檀自然不會給自家徒兒潑冷水。
雖然知道這常科那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難上加難,但溫邵檀覺得,他徒兒就是最厲害的,考中似乎也確實不是什麼難事兒,畢竟,有過目不忘的天賦在,再怎麼樣,總能考上的。
不能拿徒兒和自己以及其他人相比,畢竟自己當年雖然考中了榜眼,是人人稱讚的三鼎甲,但那時,他都快到而立之年了。
且科考中,他也不是一路順利的,斷斷續續考了好幾次才考中的。
就這,都算是年少有成了。
而徒兒不同,他聰慧,過目不忘,天生適合科舉一道的人,以十七歲的年紀科考,一舉考中的機率也挺大的吧?
不說三鼎甲的進士及第和二甲的進士出身,三甲的同進士出身肯定是能考上的。
十七歲的年紀剛開始科考一路考到同進士出身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想到這裡,溫邵檀笑著點頭道“好,我徒兒定能考中,為師相信你。”
話落,他接著說回剛才的話題。
”?何如看聽聽你法想個一有父師,以所,餘有刃遊也道一書讀於對前目你且,考科再歲七十算打你然既“
”。說您父師“道說旬趙,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