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旬眉頭緊皺起來。
“嘭——!”
“啊——!!!”秋文被這雷霆一腳踹倒,疼得她慘叫一聲,面容在滿心怨恨和疼痛的折磨下顯得更加扭曲。
“當著老孃的面還敢這麼囂張的看著我們母子,你膽子很大啊!”
趙蕪本就怒火旺盛,現在這該死的幕後主使還敢當著她的的面兒這麼看她兒子,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她也管不了新縣令是不是也在了,看著這該死的女人,她就想到了之前兒子暈倒的事兒,還有兒子被那兩個歹徒追著滿大街跑,要不是她及時趕到,肯定要受傷,一想到這些,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越燃越旺盛,一刻也忍不了了。
腳隨心動,直接一腳將人踹倒,絲毫沒有手軟。
“咳咳——肅靜!”
公堂之上原告當著縣令的面兒冒然打被告,這可是大罪,趙娘子這也太過胡來了!
這還有外人在呢!
有什麼仇什麼怨,那私底下來不成嗎?那不是她想怎麼出氣就怎麼出氣?
想是這麼想,他本能的的將此事岔過去。
林縣令此話一落下,現場氣氛頓時一變。
趙蕪惡狠狠的瞪了眼趴在地上用陰毒的眼神看自己的秋文。
等著,等著林縣令結案。
她再找她算賬!
敢算計他們母子,她可不會輕易放過這人。
林縣令示意一旁的衙將人扶起來。
秋文很快便被架起來,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身旁還有一個衙役守著,根本動不了分毫。
她恨極了趙蕪,到那時此刻她也怕極了。
她沒想到事情會敗露,現下心慌不已。
就在此時,幕僚帶著一眾衙役,老狗,還有長春樓的老鴇以及兩個粗使丫鬟一起進來了。
“大人,這是長春樓的老鴇,這是這兩日伺候過秋文的丫鬟,秋文便是這位幕後主使,聽老鴇說,秋文是前兩日才被人市賣進的長春樓。”
話落,幕僚將手中的契書雙手呈遞上。
聞言,林縣令接過契書。
死契。
確實是被長春樓給買下的。
“大人明鑑啊!民婦已經將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這位官爺,秋文所做的事情和民婦真的毫無關係啊!”老鴇從被縣衙官爺們找到到來縣衙的一路上都是心驚膽戰的,這會兒見到縣令大人,雙腿都是軟的,忙不迭就想立刻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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