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洺神秘一笑,不透露,只伸手道“走吧,看看去,你絕對喜歡!”
聞言,不止趙旬,就連趙蕪幾人都被勾起了幾分好奇心。
“走走走!瞧那神神秘秘的樣兒, 我倒要看是什麼禮物!”趙蕪邊說邊起身,崔洺忙扶著她。
“別說,你也……會喜歡我給旬哥兒的這禮物的。”
本來想說,你也有的,但是想到什麼,他頓了會兒,瞬間轉了個彎兒,笑眯眯的盯著自家媳婦兒。
今兒個會回來,其實主要是想將旬哥兒之前提過一嘴的東西送過來,本來晚些送也沒事兒,但他想早些看到旬哥兒高興的模樣。
結果,回來得正好,剛巧碰上旬哥兒診出媳婦兒有孕這事兒,要不說巧呢!
剛好,媳婦兒的禮物就不太合適了,先沒收了吧。
崔洺看著自家媳婦兒笑得開心。
趙蕪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沒收了一件禮物,只是覺得崔洺剛才奇奇怪怪的,但現在她高興,所以,也沒再深想。
趙旬三人也多看了崔洺一眼,到底沒說什麼。
崔洺朝高執招手。
帶高執過來後,附耳說了什麼,而後高執沒忍住看了一眼夫人,快速出去了。
兩人的動作本來就不避諱著眾人,所以大家看得清楚。
趙蕪處在懷身孕的喜悅以及想要看看兒子禮物的好奇心中,所以對於夫君與下屬的小動作並不在意,畢竟,這倆大多數時候都這樣。
但趙旬倒是看出了一些不對勁。
怎麼高叔剛才看阿孃的那一眼中帶著些同情。
是的,同情,他絕對沒有看錯。
為什麼?
趙旬不明白。
但隨著好大爹來到馬廄後,看到不遠處的“禮物”時,他似乎猜到了剛才好大爹及時撤回的話。
大概是阿孃也有眼前這樣的禮物吧。
畢竟小馬駒都有了,成年馬能有也不難吧。
趙旬看著在馬廄中撒歡跑著一匹小馬駒雙眼發亮。
只見寬闊的馬廄中奔跑著的幼駒,身形纖細,不似中原馬那般粗壯敦實,頭顱纖秀,長頸高昂如彎弓,金棕皮毛泛著一層柔光。四肢修長勁挺,筋骨畢現,跑至酣處,肩頸滲出赤紅汗液,宛若流血,尾鬃飛揚,步履輕盈卻威勢凜然。
這應該是一匹汗血寶馬的幼崽!
“好漂亮的幼駒!爹,是汗血寶馬的崽嗎!?”趙旬上前好幾步,但被莫山攔住了。
前方是奔跑的幼駒,雖然小,但是也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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