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祁家一眾男丁和女眷都被官府衙役給全部聚攏到一起,周圍全是衙役守著。
“嗚嗚嗚……爹爹!阿孃!我不要去流放!我不走!這是我們的家我不走嗚嗚嗚……”
“乖孩子!乖!別哭,別哭,有阿孃在,不會有事兒的……”
“嗚嗚嗚……爹爹!爹爹去哪兒了!?爹爹是不是回不來了?嗚嗚嗚……我要爹爹!阿孃,我要爹爹!”
“嗚嗚嗚……”
……
“住口!誰若再敢喧譁!本衙役立刻以擾亂公務為由打十板子!”
隨著衙役話音落下,哭聲瞬間戛然而止,只餘下隱約的抽泣聲。
門口的趙旬自然聽到了院子裡傳來的壓抑哭聲以及小孩驚嚇的哭鬧聲,還有衙役們不耐煩的呵斥聲。
但他此刻的全副身心都在祁硯身上。
一進來,他便看到了為首的筆直站著的祁硯,見他神色異常平靜,整個人將一眾祁家人護在身後,小小的身體擔任起了家裡的大梁。
趙旬眼裡閃過不忍,沒有猶豫的直接跨步走了進去。
盛長星自然也看到了硯哥,他此刻已然紅了眼眶,大喊道“硯哥!”
邊喊人邊跑過去想要將人抱住!
誰料,下一瞬。
“錚——!”
一把鋒利長刀橫隔在身前,刀柄在陽光的折射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叫盛長星的步伐猛地頓住。
冷汗幾乎一瞬間浸透了全身。
盛長星瞳孔驟縮,當場嚇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長星!”
趙旬和祁硯的擔憂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兩人兩步並作一步跨過去扶住盛長星。
而出刀的衙役看到趙旬瞬間手都顫抖了一下。
“大……大公子!您……您來了……”
趙旬哪裡有功夫搭理他,趕緊將盛長星拉過來,迅速搭了個脈。
確定人沒嚇出什麼好歹,他轉頭就一腳踹在該衙役的屁股上。
給衙役踹得一個踉蹌。
“你不看人就拔刀啊!?”
差一點,差一點,盛長星就要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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