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昨天前,江大河直接走人。
可現在江大河頭重腳輕,難受得很,懶得跟他廢話,直接給他轉了兩百塊,讓他重新弄了瘦肉粥和小菜。
吃完早飯,律師還沒來,江大河就又去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他大汗淋漓。
最後是被噩夢驚醒的!
“啊!”
郭翠花被他突然的尖叫嚇了一跳。
“怎麼了?”
江大河大口喘著氣,滿腦門的汗順著肥胖臉頰往下落,身體還因為噩夢在顫抖。
“大河,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身體在顫抖啊?”
郭翠花上前,只是手才剛碰到江大河,就被江大河一把拍開了。
下一秒,他一巴掌扇在了郭翠花臉上。
郭翠花都被打懵了:“江大河,你打我幹嘛?”
江大河感受著手掌的疼痛,鬆了口氣。
“我剛剛做噩夢了。”
夢中的他,一直在重複夢中夢的被鬼追。
每一次他覺得自己醒來了,下一秒鬼臉就懟臉開大了。
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郭翠花聽到他那話,氣得差點沒心梗。
他做噩夢了,就打她?
有病啊!!
“陳律師來了沒?”江大河問。
郭翠花心裡憋屈,卻沒敢發作:“還沒。”
江大河擦了擦腦門的汗,準備起身下床,卻突然感覺到口袋裡的硬物。
掏出一看,他臉色驟然變了。
是昨天的木牌。
因為怕丟失或被人拿走,他一直隨身帶著。
可此時木牌裂了,從中間裂成了兩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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