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這蕭公子的貼身褲衩子都被這畜生硬生生扒掉了!”
“我之前就聽旺財嬸說過,說何田田院裡藏著老虎,我還當是謠言,沒想到竟是真的!”
一個瘦高的漢子縮著脖子,語氣裡帶著後怕,“村長,這事兒絕不能容忍!她一個姑娘家,養什麼不好偏養老虎,這不是禍害全村人嗎?”
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多是些沒去何田田那上工的閒人。
一個個義憤填膺,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那些天天去何田田地裡上工的,一天能掙幾十文現錢的村民,卻都沒敢說話。
他們怕,若惹何田田不高興,丟了這掙錢的差事,那才是得不償失,畢竟一日好幾十文錢呢。
村長站在人群前頭,臉色也沉了下來。
方才村民們的話,句句都戳在了他的心坎上。
老虎是猛獸,這是不爭的事實,萬一真傷了人,他這個村長難辭其咎。
何田田是帶著村裡人掙錢,還給村子爭了不少臉面,總不能因為這樣,就對她徇私、讓她養能虎吧?
一時間,村長只覺得左右為難,臉色越發沉。
這時,何田田已邁步走近,她今日務必要把這事徹底解決了。
方才老虎追著人竄出去時,她特意沒有叫住,讓大家知道也好,省得往後再這般遮遮掩掩,挺累人的。
她朗聲道:“好,便如諸位所言,知道我早已養了老虎。
那我倒要問問,這麼些時日,我的虎可有出來傷過你們分毫?有的甚至到方才才發覺它的存在吧?”
這話一齣,喧鬧的人群霎時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還真是這般。
半晌,才有個漢子梗著脖子嚷嚷:“就算沒傷人,也不能由著你養這種兇獸!
往後我們夜裡還睡得著嗎?保不齊哪天老虎就闖上門來了!”
“就是就是!方才那虎追著蕭公子,把他衣裳都啃破了,連褲衩子都沒給他留!不是傷人是什麼?”旁人立刻附和。
何田田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事兒,倒是要說道說道。那蕭公子行為不端,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來騷擾我,我才喚我的寶貝去教訓他。
我養的這些小傢伙,品性純良得很,你不主動招惹,它們斷不會傷人。方才是得了我的吩咐,加上護主心切罷了。”
不遠處,蕭君安將頭頂的黑帽壓得極低,下巴上的絡腮鬍密密匝匝,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聽聞蕭和景又去招惹何田田,他心頭頓時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何田田的聲音再度響起,清亮又篤定:“再說了,那蕭公子都跑出這麼遠了,我的虎可有追上去?
諸位想想,一頭猛獸,當真追不上一個倉皇逃命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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