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櫃檯旁一桌婦人的嘰嘰喳喳聲恰好傳了過來。
“哎，跟你說個好東西！”
其中一位婦人開口，語氣裡還帶著幾分當初買到寶貝的欣喜，“我前幾日淘了塊‘玉膚凝香皂’，既能洗臉又能洗澡，用著可舒服了！”
一聽到她們聊的竟是自己的產品，何田田立刻豎起了耳朵，凝神聽著下文。
“巧了！我也買了！”另一個婦人接話，“就是那玩意兒死貴，一小塊就要二兩銀子！可我後來直接把它丟了！”
“丟了？為什麼呀？我用著覺得挺香的，洗完身上也滑溜溜的。”先前的婦人滿臉詫異。
“你快別用了！那東西根本用不得！”丟了香皂的婦人壓低聲音：
“聽說用了之後會皮膚過敏，身上會長出一顆顆小紅疙瘩！”
“什麼？可那是從京城裡運來的呀，說是名氣大得很！”
“嗨，聽說就是騙人的！京城根本沒這東西！”
婦人撇了撇嘴，“我昨晚上才聽說，有個姑娘，用了之後全身都起了疙瘩，臉都差點毀了！”
“這麼嚇人？那我回去也趕緊丟了！真是沒良心的奸商，賣這麼貴還坑人！”
何田田聽著，隨手放下手中的賬本，笑著走了過去：
“幾位夫人，這麼巧？你們說的那‘玉膚凝香皂’，我也買了一塊。”
“方才聽你們說有人用了過敏？不知是哪位姑娘，可有親眼所見？”
丟了香皂的那位婦人抬眼一看，見是何田田，立刻熱情起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昨日下午聽人說的，說是個瞧著像大戶人家的姑娘，用了之後反應特別厲害。”
“哦？”何田田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質疑，“就憑她空口白牙這麼一說，無憑無據的，你們也信？我倒是不太相信這話呢。”
就在這時，又鄰桌的婦人突然插話進來，語氣篤定得很：
“這事兒千真萬確！我昨日下午親眼瞧見的！
就在街那頭的首飾鋪子門口，有個姑娘滿臉都起了紅疹子，手上也是。
好些地方都已經發膿了，看著別提多嚇人了！她說就是用了這款‘玉膚凝香皂’才這樣的。”
何田田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語氣也急了幾分：“真的？那姑娘你認識嗎？”
“怎麼不真！”婦人拍了拍大腿，
“我雖不認識那姑娘，可她臉上確實長滿小疙瘩紅紅的，一整臉，跟毀容似的。
她旁邊還站著另一個姑娘，就是咱們縣裡朱家的朱姑娘！以前也是響噹噹的大戶人家，最近家道中落了，但我還是認得她！”
何田田心頭一緊，追問道：“你說的，可是那個叫朱碧琪的？”
“對對對，就是她！”婦人連連點頭，又好心勸道，“東家，您要是認識那位朱姑娘，儘可以去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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