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明忙不迭點頭,臉上滿是急切:
“對,對對!兒子說得對!咱們現在就去找瑞王殿下,趁那知縣還沒走,正好治治他!”
父子倆當即撂下話,叮囑楊翠花別胡來,火急火燎地朝著蕭和景的院子奔去。
此時,蕭和景剛坐下,正自斟自飲悶酒。
他方才見李清硯大張旗鼓上門下聘的陣仗,他都要憋瘋了。
氣死他了!那老東西不准他暴露身份,憑什麼李清硯就可以?
明明自己的身份在李清硯之上,若是何田田知道自己的真實來頭,事情或許不是這個結果。
如今,他倒想跟她表明身份,可是,她都不聽了,二話不說就放虎咬他。
他得想個法子,絕不能讓何田田和李清硯成了好事!
他付出了這麼多,絕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在這時,趙大明兩父子進來,跪了下來將楊翠花被蛇咬傷瘸了腿的事兒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瑞王殿下!您可得給草民做主啊!就是那何田田養的長蟲,把我婆娘的腿給咬瘸了!求您為我們討個公道!”
趙大明不停地磕著頭。
蕭和景抬眼,眸色沉沉:“你要我去治何田田的罪?”
他要是真能拿捏得住何田田,那小丫頭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又何必在這裡喝悶酒生悶氣?
趙大明哪知曉其中的彎彎繞繞,只顧著攛掇:
“殿下!您可是堂堂瑞王,身份何等尊貴,難道還怕一個區區世子不成?”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來,便是戳中了蕭和景的痛處。
他就是奈何不了李清硯!
就是奈何不了那個世子!
趙大明還在砰砰磕頭,“瑞王殿下!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啊!
那李清硯又不是什麼皇親國戚,只要您金口一開,保管把他嚇得屁滾尿流!”
“屁滾尿流?”蕭和景聞言,發出一聲嗤笑,眼神冷得像冰,
“你怕還不知道吧,他李清硯,也是皇親國戚!蠢貨!”
趙大明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巴巴道:“什……什麼?他是皇親國戚?”
他只曉得李清硯姓李,在這偏僻小縣城裡,怎麼會和皇家扯上關係?
他一個土生土長的農夫,家離京城幾千里地。
別說異姓的皇親國戚了,就是問他當今公主叫什麼名字,他都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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