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屋子窗戶都破了,還漏著風,著實提不起興致。
李清硯眼底濃情未散,低頭吻去她眼角的羞赧,溫聲道:“哄你的,還是等成親再說。”
眼下這般境況,確實不妥。
這屋子老舊發黴,角落裡還堆著些雜物。
這般美好之事,總歸要留到自己家中才好,畢竟是一輩子的回憶,半點馬虎不得。
何田田聽他這話,當即鬆了口氣。
可李清硯又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難耐的繾綣:“但我控制不住,只想和你親近。”
話音剛落,他溫熱的吻再度落下,較之先前更添幾分纏綿,溫柔裡裹著不容推拒的深情。
那雙大手亦再度不安分,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何田田剛鬆了心防,被他這般百般繾綣相待,只覺渾身發軟。
這人明明說了不會逾矩,偏偏這般不停拱火,故意的吧?
身體上傳來陣陣燥熱酥麻,只覺渾身難受,心底竟生出幾分想反將他一軍的念頭。
她猛地一個翻身,李清硯猝不及防,頓時一愣。
下一瞬,何田田已然由下而上,反客為主,嬌嗔著開口:“我瞧你肯定是故意的,嘴上說著守規矩,身子倒誠實得很!”
話音落,她的吻便猛地落在他喉結之上,又順著往下,落在他結實的胸膛。
學著他先前的模樣,輾轉流連,他方才怎麼讓她難受,她便這般悉數奉還。
不多時,李清硯便忍得脖頸間青筋暴起,呼吸愈發粗重。
他猛地一把將她重新壓在身下,嗓音沙啞滾燙,帶著難忍的急切:“娘子,為夫快要受不了了!”
何田田清晰感受到他周身滾燙的溫度,她心頭一喜,終是滿意了。
可下一瞬,他熱切的吻便不由分說落下,細密又濃烈……
就在何田田再也受不住,正要開口說屋子破就破、窗戶漏風就漏風時。
屋外陡然傳來一陣人聲鼎沸,夾雜著雞飛狗跳的嘈雜,還有幾聲淒厲慘叫。
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旖旎靜謐。
李清硯眉頭微蹙,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別理,只管安睡。”
何田田身子輕顫,外頭的紛亂早已擾得她心神不寧,依偎在他懷中輕聲問:“外面動靜這般大,莫不是那偷狗賊又來了?”
“外頭天寒,無需掛心,你安心躺著歇息便是。”
李清硯溫聲安撫,手臂收得更緊,想護她隔絕外界喧囂。
可偏偏就在這時,門外陡然響起急促的拍門聲,伴著侍衛焦灼的高聲稟報,急切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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