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下合巹酒杯，何田田抬眸望他，
“聽說陛下都來了，府裡賓客正熱鬧，怎麼會讓你這麼早回來？我還以為，得等上好一陣子呢。”
李清硯坐在她身側，指尖帶著酒氣的溫度，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
“父親回來了，府中應酬有他坐鎮便夠了。為夫怎捨得讓娘子獨守這空房？”
話音未落，他長臂一伸，穩穩將身側的人攬入懷中。
何田田被圈在這熟悉又安心的懷抱裡，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衣襟，輕聲呢喃：
“國公爺竟回來了，倒是許久沒見他了。”
李清硯低頭，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該改口了，不是國公爺，是父親。”
他下頜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嗓音愈發沙啞磁性，
“娘子可知，為夫等這一日，等了太久太久了。”
此時，紅燭搖影，暖光漫室。
連空氣中浮動著酒香與脂粉的清甜，靜謐的屋內，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李清硯騰出另一隻手，輕輕攥住何田田柔軟的小手，不由分說地帶著她，緩緩覆在自己腰間。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吹過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誘哄的意思：
“為夫記得，你從前便歡喜摸這裡。此刻你我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再無旁人閒話可擾，往後有的是時日，你想摸多久，便摸多久，隨意便是，為夫絕不攔著。”
大紅喜服的料子厚重挺括，卻仍能透過錦緞。
何田田能感受到底下緊實流暢的肌理線條，帶著常年習武的韌勁。
她輕聲道：“阿硯，你喝多了！”
“便是喝多了，也不妨礙你摸。”
李清硯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帶著蠱惑的力量，語氣裡滿是縱容。
何田田也沒想這麼多，據實道：“這衣服這般厚，不好摸吧？”
下一瞬，她被攔腰抱起，二人一同輕倒在床榻之上。
錦帳緩緩垂落，輕輕攏住一室溫熱繾綣。
長夜方始，紅燭兩兩成對，靜映良宵。
燭芯偶爾爆出細微噼啪聲，暖光漫過帳面，鴛鴦戲水的紋樣愈顯柔婉纏綿，一室暖意緩緩流淌。
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似要將人揉進骨血，再也不分開。
往後歲歲年年，不必再盼，不必再等，唯有朝朝暮暮，歲歲相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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