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急得用力搖頭,幅度極大,滿是急切。
何田田稍稍鬆了口氣,再問:“你……從前見過我?”
婦人頓了頓,緩緩搖了搖頭,雙手卻愈發急切地在空中比劃,似想竭力表達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何田田見她雙腿廢弛,雙手尚且靈便,忙溫聲提議:
“你別急,可會寫字?哪怕只寫一個字,也好讓我們知曉你的心意。”
婦人臉上掠過一抹黯然,輕輕搖了搖頭。
何田田一時犯了難。
不能言、不能寫,這般下去,根本無法溝通。
就在此時,忽見那隻小黑貓追著一隻飛蟲撲進屋來。
縱身一躍,竟精準地將蟲兒按在爪下,奶凶地喵嗚一聲:
“他喵的!總算讓本黑逮到你了!”
屋內氣氛本就緊張焦灼,一隻小貓的動靜,旁人並未放在心上。
可何田田不同,她能聽懂貓兒的言語。
目光下意識順著小貓望去,落在它口中叼著的東西上——
那赫然是一隻蝗蟲!
何田田心頭驟然一沉:蝗蟲……竟已經竄進村子了?
念頭剛落,屋外驟然炸開潮水般的驚呼,人聲鼎沸,滿是慌亂:“蝗蟲來了!蝗蟲來了啊!”
何田田再顧不上其他,急忙轉頭對醫女道:
“你留下,好生照看大娘。”話音未落,她已快步朝外走去。
春桃嚇得心都提了起來,連忙快步追上,急聲叮囑:“夫人!夫人慢些,仔細腹中的身子啊!”
何田田一踏出屋門,便見陳村長已奔至門口。
左手提著幾包紙裹的物件,右手拎著一條新鮮豬肉,神色焦灼。
見小牛慌慌張張跑到門口想要關門,當即高聲喊道:“小牛,快過來把東西領回去!”
何田田無心顧及這些,抬眼望去,果然見小量蝗蟲已飛入村中,振翅亂飛,來勢急促。
冷酷正帶著幾名侍衛揮袖撲打,奮力滅蟲。
何田田立刻揚聲吩咐:“冷酷,留活口!”
冷酷微微一怔,也顧不得多問,當即轉頭對下屬喝道:“留活口,盡數活捉!”
侍衛們聞聲,即刻依言行動,出手間只擒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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