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忙不迭應道:“屬下馬上去!馬上就把鳥兒提過來!”
說罷,他像陣風似的退了出去,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三分。
沒一會兒,就見他提著個鳥籠,風風火火衝了進來,把鳥籠往桌上一放:“公子,鳥到了!”
李清硯伸手接過鳥籠,頭也不抬地吩咐:“你先出去。”
“好嘞!”冷風答應得乾脆利落,腳步輕快地往門口退,嘴裡還唸叨著,
“我這就滾得遠遠的,絕不打擾公子!”
他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自家公子向來不近女色,如今竟單獨留姑娘在屋裡,這可是天大的新鮮事!
說出去,怕是整個縣衙的人都要驚掉下巴。
何田田剛瞥見籠角縮著的鳥兒,就聽見一串尖細又帶火氣的嘰嘰喳喳鑽入耳中:
“暈死爺了!媽的,那個傻叉晃得這麼猛,害得爺站都站不住!”
何田田心裡暗笑:毋庸置疑,肯定是隻公的!
李清硯見她神色微動,當即問道:“你聽懂它說什麼了?”
何田田點頭,忍著笑意解釋:“聽懂了,它在罵冷風跑太快,把它晃得頭暈腿軟,站都站不起來呢!”
李清硯:“……”
他盯著趴在籠角的鳥兒,配合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又像是這麼回事。
罷了,她說啥就是啥吧,反正他是聽不懂。
籠裡的鳥兒一聽這話,猛地轉了個身,撲騰著翅膀掙扎起身,對著何田田嘰嘰喳喳叫得更急:
“你你你……你聽得懂爺說話?!”
“當然。”何田田乾脆地應道。
“那可太好了!”鳥兒的叫聲瞬間雀躍起來,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是我們動物的味道!
小人兒,你帶爺走吧!這破籠子悶死了,那幾個傻叉根本聽不懂爺的話,跟他們待著太憋屈了!”
李清硯就坐在一旁,看著鳥兒對著何田田又是撲翅又是蹦跳,那急切的神情,真的像是在跟人對話。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頭回見這等奇事,眼裡滿是驚奇,忙追問:“它又說啥了?”
何田田有些侷促,小聲答道:“它……它說想跟我走,讓我帶它離開。”
李清硯聞言一愣,隨即低笑出聲,“你不會從頭到尾,就是奔著本縣這隻鳥來的吧?”
何田田看著李清硯那張俊美的臉,笑起來更是晃得人眼暈,可偏偏說出的話讓她瞬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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