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硯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這酒樓……與何姑娘有關?”
何田田下巴微揚,“如今,我也是這酒樓的掌櫃之一了。”
這話一齣,李清硯那張素來波瀾不驚的臉,再次浮現出類似上次聽聞她能與動物對話時的震驚。
距上次她託一隻貓向自己求救時,不過月餘光景,這姑娘的變化竟如此翻天覆地?
他目光落在何田田身上,前些日子大水淹了屋舍田地,個個不是愁得瘦了,就是餓瘦了。
但她,竟似是圓潤了些,身姿也豐腴了幾分,越發有了少女的鮮活模樣了。
何田田捕捉到他眼中那份混雜著疑惑與讚許的目光,心頭像揣了只撲騰的小雀,雀躍不已。
她往前湊了湊,笑著反問:
“大人不信?上次我給您送去的吃食,您可有嘗過?那幾樣菜,都是我親手做的。”
這話瞬間點燃了旁邊四個護衛的話匣子,幾人再也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搶著開口。
“吃了!公子吃得最多!就給我們留了一點點。”冷漠話裡帶著些許委屈。
“原來那般美味的吃食,竟是何姑娘親手烹製的啊!我們還以為是您從哪個酒樓那買來的呢。”冷靜則是一臉恍然大悟。
冷雨沒想其他,連忙追問:
“姑娘,這酒樓重新開業後,價格貴不貴?可千萬別太貴了,不然我們這點工錢,怕是用不了幾次。”
何田田被他們逗得笑彎了眼,連連擺手:
“不貴不貴,都是尋常百姓吃得起的價格!你們明天和大人一起來,我請你們吃!”
“真的嗎?”冷風聽了頓時狂喜,“何姑娘您真是太客氣了,能認識您,真是我們的榮幸!”
眼看幾個護衛把自己這主子都晾在了一邊了,李清硯不滿地輕咳一聲。
四人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搶了公子的風頭。
頓時有些訕訕停了嘴。
都怪那吃食太過特別,一聽見就失了分寸了。
“那本縣明天,一定準時捧場。”
說完,他看向何田田身邊那個始終不卑不亢的劉虎,李清硯微微頷首,“這位是何姑娘的……?”
他已見過這漢子數次陪著何田田,上次在衙門,倒沒問清他們的關係。
何田田連忙介紹:“他是我大哥,劉虎。”
李清硯心中瞭然,暗自點頭,大哥好啊。
他雖知曉何田田另有身世,但想來這應是她如今寄居的那位嬸子的兒子。
又寒暄了幾句,雙方便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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