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老夥計”酒樓重新營業了。
門前還張貼了一紙告示,引得往來路人紛紛駐足,議論聲此起彼伏。
“前兩日這酒樓不是剛出了人命嗎?聽聞是飯菜裡下了毒,誰敢再去吃啊!”
“你快瞧上面那張紙,寫的什麼名堂?”
人群中,一位識字的漢子上前細看,隨即高聲說道:
“這可是蓋了官府紅印的告示!上面說,酒樓並非真的下毒,是遭人惡意栽贓陷害。如今案子已水落石出,酒樓清白無辜,大夥兒儘可放心進店用餐。”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家酒樓的菜還怪好吃的,若是就此關門,可太可惜了。”
“那便好,那便好!咱們快進去嚐嚐鮮!”
疑慮盡消,想吃的食客不再猶豫,紛紛邁步踏入酒樓。
收銀臺後,周掌櫃指尖在算盤上噼啪作響,剛清算完賬目,便忍不住嘆氣:
“自打颶風過後,蘿蔔青菜價格一路飛漲,照此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有價無市了。這場天災,真是苦了咱們百姓啊!”
一旁正擦拭桌椅的夥計聽聞,抬頭插話道:“周掌櫃,要真沒菜,各家酒樓都一樣缺,您也不必太過操心。”
“話雖如此,可百姓的日子是真難啊!眼下就要入冬,地裡再種不出什麼菜了。
咱們酒樓能撐到現在,多虧了何姑娘加入,不然早撐不下去了。”
周掌櫃眉頭緊鎖。
夥計連連點頭:“是啊!就像前兩日被人陷害我們下毒害人,若非何姑娘出手,咱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知縣大人對咱們也真是關照,特意出了告示幫咱們打消大夥兒的疑慮。
不然人人都說酒樓出了人命,哪還有客人敢來?”
周掌櫃卻搖了搖頭,目光深遠:
“這恐怕多半是瞧在何姑娘的面子上。李大人雖對百姓和善,卻從未對哪家鋪子這般周到過。”
小二聽後滿臉詫異:“周掌櫃,您是說,知縣大人對咱們酒樓的特別關照,全是因為何姑娘?”
周掌櫃伸出手指,輕輕截了截夥計的腦袋,笑道:
“不然你以為呢?我在這兒開了幾十年酒樓,李大人何時對我這般上心過?”
那夥計還想說什麼,突然看到一個人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趙珠蘭氣喘吁吁地跑到收銀臺邊,忙解釋道:
“周掌櫃,對不住,對不住!我家離得遠,路上耽擱了,這才遲到了兩刻鐘……”
周掌櫃抬眼一瞧,見是夥計趙珠蘭,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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