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酒樓的夥計?田田居然把酒樓掌勺的夥計都請來了?”村民們瞬間炸了鍋。
“那咱們這幾天豈不是天天能吃酒樓的飯菜?天吶,這飯香得我能吃三碗!”
“你還是少吃點吧,你吃多了,我們吃啥?”
“哈哈哈!”
眾人說笑間,何田田已經往煮飯的地方走去。
灶臺就搭在冷漠他們住的棚子附近,劉嬸子、何嬸子,還有村長媳婦都在一旁幫忙。
何嬸子的男人何豐林,正跟著毛小陽一起炒菜,今日多搭了一個灶臺。
何豐林剛在毛小陽的指導下炒完最後一道菜,擦了擦汗笑道:
“真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跟著酒樓的夥計學炒菜!現在手藝都進步了,以後家裡人可有口福了!”
劉嬸子抬頭看見何田田,立刻笑著招呼:“田田,來得正好!準備開飯了!”
“嬸子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掐著飯點過來的。”何田田笑著回應。
當天中午,何田田便在工地上,和村民們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午飯。
吃完飯,他們原地休息一會。
何田田便與劉嬸子回了劉家。
剛跨進院門,就見那隻野山雞正領著三隻雞仔踱出來。
比起初來時,雞仔們已褪去絨毛,身形壯實了不少。
“田田,我們要走了。”山雞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侷促。
何田田微怔,隨口猜道:“是山上的窩乾透了吧?這陣子晴得久,想來早燥透了。”
“我還沒回山呢,”山雞耷拉著翅膀,一副愧疚模樣,“就是……我好幾天沒下蛋了,住著總覺得過意不去。”
何田田倒愣了下,沒料到這雞竟如此知趣。
按理說,尋常母雞一年能產兩百到兩百五十個蛋,她便笑道:“哪有雞能三百六十五天連軸下蛋的?你這幾天停了蛋,多半是天涼受了寒。”
但她沒想著挽留,養雞挺麻煩的,何況這雞能和她說話,總不能日後宰來吃了。
一旁劉嬸子聽她倆“對話”,忙湊過來問:“田田,它跟你說啥呢?”
“它說自己好幾天沒下蛋,不好意思住了,要走。”何田田如實轉述。
劉嬸子聞言也愣了愣,隨即擺手道:“這有啥好愧疚的?幾天不下蛋再正常不過。它願意住就接著住,真要想回山,我也不攔著。”
這些日子,這幾隻雞很懂事,雖說有時候會吃些糠麩,但它們常趁夜晚從狗洞鑽出去自己啄草捉蟲。
糞便也都拉在固定地方,正好攢著當肥料,偶爾還能撿枚新鮮雞蛋,算下來倒是她佔了便宜。
何田田便朝山雞道:“嬸子的話你聽見了,去留你自己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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