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碧琪愣在原地。
“怎麼,不樂意?”蕭和景眉峰一挑,眼底瞬間沉了下來,淬著幾分不耐的冷意。
“瑞王……殿下,事後會給我名分嗎?”朱碧琪指尖攥得發白,聲音帶著顫音。
蕭和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嗤笑一聲,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你這鄉野出身,做本殿下妾室的資格都不配的。何況京城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你這般模樣,進去了怕是活不過三日。如若你非想要,本殿下便給你。”
一個妾室罷了,一句話的事。
朱碧琪心頭一涼,細細一想,他說得竟沒錯。
他可是瑞王,而自己本就出身卑微,若是跟他回去那等龍蛇混雜的京城權貴之地,恐怕真是會被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還是留在這兒,當個知縣夫人安穩。
蕭和景見狀,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緩緩俯身,薄唇湊到朱碧琪耳邊。
“你陪本殿下一晚,我不僅能救你父親出來,還會給你一筆足夠你安穩度日的銀子。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朱碧琪聞言,心頭猛地一動。
朱家早已被抄,如今她一貧如洗,日子過得緊緊巴巴,只能勉強維持飽腹。
若能得這筆銀子,往後的日子便能寬鬆許多。
她抬眼望向蕭和景,那張俊朗面容絲毫不輸李清硯,心頭竟泛起一絲詭異的念頭:
與這樣的人睡一晚,倒也不算虧。
反正她早已是不潔之身,多陪一個人,又有何妨。
更何況,眼下唯有蕭和景能救她父親。
若是父親沒了,她這輩子,便真的只能困在這窮鄉僻壤,做個任人欺凌的村姑了。
“怎麼樣?”蕭和景的薄唇再度湊到朱碧琪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裹著幾分勾魂攝魄的蠱惑。
“本殿下是誰,想要個姑娘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何時需你這般磨磨唧唧?”
朱碧琪心頭一緊,瞬間慌了神。
若是惹他動怒,若是惹得他不快,父親的性命便徹底沒了指望。
她忙不迭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的顫音:“我願意!但殿下說話要算數,此事不能再告訴別人!”
蕭和景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慵懶:“當然,本殿下一言九鼎,豈會失信於你?”
朱碧琪心一橫,索性將所有顧慮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念頭落定,她緩緩揚起唇角,露出一抹帶著幾分順從的柔媚笑容。
“這就對了。”蕭和景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輕點過她的唇角,“要笑才美。不用等今晚了,不如就現在,伺候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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