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少惹的好。
見何田田不理會自己,蕭和景也不惱,淡淡一笑:
“哎,你們繼續,莫要因本公子掃了興。王姑娘倒是對李知縣一見鍾情,可惜了——”
他拖長了尾音,意有所指,“你父親倒是提過,要把你送過來給我為妾呢。”
王雪瑤一聽,縱使平日嬌蠻,此刻也慌了神。
眼前這位可是瑞王,她哪裡敢得罪?
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顫音:“公……公子,求您恕罪!我……我心悅清硯哥哥,只想嫁給他為妻。”
這話再明白不過,她只想嫁給李清硯做正妻,不願給瑞王當妾。
何田田倒是沒想到,被驢踢壞腦子的知府女兒居然怕這個人?
看來,真是位高權重?
蕭和景薄唇微勾,隨意擺了擺手:“本公子倒是沒意見。”
王雪瑤立刻鬆了口氣,連忙叩首:“謝過公子。”
只要瑞王不逼她為妾,其他的都好說。
“只是,”蕭和景話鋒一轉,目光投向李清硯,似笑非笑,“表哥,你同意嗎?”
一聲響亮亮的“表哥”,讓王雪瑤和何田田同時愣住了。
王雪瑤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蕭和景的身份她是知道的,李清硯竟然是瑞王的表哥?那他豈不是也是皇親國戚?
但,這一點她父親從未提過!
又想,若是真的皇親國戚,怎會被貶到這小地方來?
想來定是瑞王母妃那邊的親戚,這樣倒也說得通,這才鬆了口氣。
何田田也呆住,原來他們是表兄弟?
難怪李大人說這個邪裡邪氣的男子有權有勢呢。
李清硯早已察覺有人靠近,見到蕭和景並不意外。
他將手中的揹簍遞給身旁的冷雨,轉而看向何田田,語氣溫和:“何姑娘,勞你親自送過來,不如進屋喝杯熱茶?”
見李清硯根本不理會蕭和景,王雪瑤更是驚了。
李清硯既然是瑞王的表哥,定然知曉他的身份,可瑞王方才與他說話,他竟全然不理。
李清硯到底是什麼來頭?敢如此囂張?
何田田想起紅酒還在馬車上,便點頭道:“也好,我回馬車取紅酒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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