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硯!你竟敢動我的人?”
他強撐著往後退了半步,“你可知我背後站著誰?是知府大人!
你不過一個七品芝麻官,敢碰我一根汗毛,就等著捲鋪蓋滾出縣衙吧!”
“知府大人又如何?”李清硯唇邊勾起一抹冷嗤,
“本官辦案,只問法理,不問後臺。若知府大人真與你同流合汙,那今日便一併查了!”
話音剛落,牆頭的黑衣人齊齊往前傾身,衣袂翻飛間,十幾把長劍同時出鞘,“唰”的一聲脆響,寒光映得滿院皆涼。
滿院子的姐兒嚇得大氣不敢出,生怕惹了黑衣人注意,給一劍抹了脖子。
朱正鴻的手下也不敢往前。
先前臉上的悍氣早被嚇飛了大半,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後挪,眼神里全是懼色。
方才那黑影殺人的模樣還在眼前晃,連對方的招式都沒看清,同夥就成了屍體。
這哪是交手,分明是送死!
有兩個膽子小的,腳底板抹了油似的,藉著人群的遮擋悄悄往後縮,恨不能立刻溜出這是非地。
朱正鴻看得目眥欲裂,卻也知道今日討不到好。
那雙眼狠狠剜向何田田,隨後又轉頭死死盯著李清硯,牙關咬得咯咯響:
“好!好一個鐵面無私的李知縣!今日這筆賬,我朱正鴻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那群短打漢子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正想簇擁著朱正鴻往院外退。
“拿下!”誰知李清硯一聲令下。
現在想走,晚了。
瞬間,兩道黑影應聲從牆頭飛掠而下。
朱正鴻剛抬起腳,後領就被死死攥住,手腕一涼,已被反剪在身後,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快!上啊!快來救老子!”朱正鴻殺豬般大叫。
其中一個膽大些的短打大漢就往前衝,一記大刀揮過去,“奶奶的,我偏不信這個邪!兄弟們上啊,怕他個卵……”
可話音未落,又是一道殘影閃過,“噗嗤”一聲悶響,那漢子脖子綻開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死狀竟與先前那人一模一樣,眼睛還圓睜著,滿是難以置信。
剩下的漢子們嚇得腿一軟,再也沒人敢上前。
“本縣懷疑朱正鴻與翡翠樓拐賣良家婦女一案勾結,即刻帶回縣衙徹查!”
李清硯的聲音擲地有聲,目光掃過那些縮著脖子的大漢,冷聲道:
“本縣不願傷及無辜,無關人等,速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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