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眨了眨眼,“認得呀……大人,你叫李清硯。”
李清硯聞言,不知為何,緊繃的神經驟然鬆了半截,連帶著語氣都浸了幾分柔意:
“我現在……送你去醫館,把身上的藥力清了,免得再難受。”
“大人等等——”
何田田假裝在懷裡摸索,實則心念一動,從空間的急救箱裡捻出一支鎮定劑。
她雖是寵物醫生,卻總備著人類急救的物件,此刻倒派上了用場。
太上頭了,她此刻確實需要冷靜。
李清硯還沒弄懂她拿了個什麼玩意出來,何田田已攥著針管對準自己的脈搏,利落紮下。
“這是……”李清硯愣住了。
話音未落,便見她已垂眸將針管收回,“這是一種藥,許是能解我現在的狀況。”
何田田不知怎麼面對李清硯,索性閉目養神起來,心跳亂得像揣了只撲騰的雀。
不過片刻,身上那股醉感便如潮水般退去,臉頰的潮紅也漸漸恢復常色。
她緩緩睜眼,帶著幾分懵懂,看向李清硯,“大人怎麼在這兒?春桃呢?”
“你這是好了?”李清硯望著她清澄如溪的眼,想起方才她意亂情迷時的模樣,判若兩人,“方才的事你……不記得了?”
何田田一臉無辜:“什麼事大人?方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清硯老臉一紅,果真,方才是中了迷情香的毒,她果然忘了。
心想那解藥竟如此神效,為何不早拿出來?
罷了,她既忘了,也是好事。
“你既已無礙,本縣便告辭了。”李清硯說完,便轉身下了馬車,只是背影都透著幾分倉促。
“嘶——”棕馬打了個響鼻,聲音裡滿是戲謔,“老大,方才分明是饞人家身子了吧?”
何田田猝不及防,猛地咳了幾聲。
當時她只不過是想逗逗他,可能也是心尖那點藏不住的念想,但確實沒想過發展成這樣。
“吃幹抹淨還翻臉不認人,臉皮真夠厚的。”棕馬甩著尾巴,越說越起勁兒。
“你到底是誰的馬?淨幫外人說話!”何田田假裝生氣。
“我幫誰了?”棕馬不服氣地刨了刨蹄,“真要幫他,早拉著你們去醫館了!”
它忽然放軟了語氣,“不過我這麼明事理,你得給我獎勵——今晚回去,我要瞧夠電視。”
何田田心想這馬兒確實懂她心,是一匹難得的馬:“行了行了,獎勵你看一個時辰,再鬧就沒收了。”
這時,春桃踩著碎步急匆匆跳上馬車,一見何田田便攥住她的手腕,語氣裡滿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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