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趙長富,不知大人光臨寒村,未能遠迎,實在失禮!”
李清硯忙道:“本縣今日是來辦事,順路來瞧瞧何姑娘的大棚菜,本沒打算進村叨擾,奈何盛情難卻,便厚著臉皮蹭了頓飯。”
“大人說笑了!”趙長富連忙道,“若是早知曉大人要來,草民便是親自下廚,也得給大人備上一桌好飯!”
一番客套後,李清硯起身告辭。
一行人簇擁著送李清硯往村口走去,他的坐騎正拴在不遠處的樹下悠閒吃草。
趙長富拍著胸脯保證:“大人放心,何田田開荒的手續,草民一定親自跑衙門給她辦妥!
田田是個好姑娘啊,她開荒種菜,帶動咱們村不少人有活幹,日子也能溫飽,全虧了她!”
李清硯頷首:“村長費心了。”
臨上馬前,何田田忽然想起紅酒的事,連忙湊近李清硯,壓低聲音道:
“大人,那紅酒改日我再給您送去吧,這東西經不得折騰,您騎著馬也不好帶。”
李清硯聞言點頭,也放輕了聲音回應:“好,我屆時備好銀子等你。”
他像是突然記起什麼,話鋒一轉,“對了,先前翡翠樓老鴇的那些珠寶,當真在你那兒?”
“要上交嗎?”何田田心頭一緊,連忙追問。
心裡卻暗自盤算著:若是真要上交,她總得留下一半,反正也沒人知曉到底有多少。
李清硯瞧著她那副肉疼不已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無需,我只是問一問。”
一旁的冷雨湊了上來,笑著搭話:“何姑娘,送酒的時候多帶一瓶啊,也讓我們哥幾個嚐嚐鮮!”
話音剛落,便迎上李清硯一記冷眼,忙不迭補充道:“放心放心,我們給銀子的!”
何田田一陣尷尬。
合著她方才和李清硯的悄悄話,這幾位竟全聽見了?
果然是內力深厚,名不虛傳。
目送李清硯一行人策馬遠去,趙長富夫婦的目光便落在了何田田身上,滿是讚許與欣慰。
“田田啊,你可真是咱們村的福星!”趙長富拍著胸脯,語氣懇切,
“你放心,叔這就去幫你把那些荒地的手續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林素梅也伸手拍了拍何田田的肩膀,臉上帶著幾分心疼:
“也不知楊翠花一家是怎麼想的,放著你這麼好的姑娘不疼,反倒百般虐待。”
她話鋒一轉,“對了,我聽說,楊翠花如今一條腿是真的瘸了?”
“瘸了也是她自找的。”趙長富語氣冷淡,“這種心術不正的人,不值得憐憫。”
林素梅繼續說道:“他家裡都亂成這樣了,她那個兒子趙鐵樹也不回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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