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卻突然從另一邊竄了出來,那是個同樣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輕漢子。
嘴角噙著抹玩世不恭的笑,朗聲道:
“喲,這兒倒挺熱鬧!姑娘,方才是在下用石子打了你的膝彎,讓你跪了下去。你不願跟這老伯,不如跟我走?”
趙歡歡渾身一僵,想起方才後膝彎處確實傳來方才那陣猝不及防的鈍痛。
她暗驚竟有人有這般準頭和力道?
可自己方才已經跟著自己的娘一口咬定是那個老頭所為,此刻哪裡能改口,只能強撐著喊道:“你、你胡說什麼!”
旺財嬸也伯道不妙,隨即就罵:“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阿貓阿狗!”
“我女兒是被這個老頭騷擾的,關你屁事!你莫不是跟他一夥的?”
李清硯的目光落在那年輕漢子身上,眸底掠過一絲瞭然——終於出來了。
這是蕭君安的一等侍衛,御前侍衛裡的頂尖好手,專門負責皇帝的貼身安全。
只見那侍衛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既然你不肯認,那就再跪一次嚐嚐滋味。”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閃到趙歡歡身後不遠處,手腕一揚。
下一瞬,趙歡歡只覺一雙後膝彎處傳來一陣與方才一模一樣的劇痛,疼得她眼前發黑,雙膝一軟,“咚”地一聲又摔跪在地。
“這回,你該信了吧?”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臉上滿是驚恐,這人的身手也太嚇人了!
這是蕭君安不願看到的一幕,眉頭微蹙。
他本不想驚擾百姓,可事已至此,只能順著勢頭演下去。
他故作惱怒地指著那侍衛:“原來是你這渾小子在作祟!你到底從哪裡來的?還不速速離去!”
侍衛一聽便懂了陛下的心思,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在下只是路過,見這姑娘蠻不講理,便逗弄了她一下。既然誤會解開,我這就走,後會無期!”
說罷,身形一晃,便如離弦之箭般往遠處飛掠而去,只留下一道殘影。
他要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已經離開,好消除百姓們的恐懼。
李清硯也懂這個道理,只好順水推舟,對著百姓們朗聲道:
“看來只是個路過的江湖人士,一時興起罷了。”
這話,既是解釋,也是安撫。
他的目光在旺財嬸、趙歡歡和蕭君安三人身上緩緩流轉。
最後,目光落在趙歡歡母女身上,他語氣陡然變得嚴肅起來:“如今事情已然清楚,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趙歡歡跪在地上,雙腿不停地發抖,聲音也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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