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懷裡的吳小時察覺到她的僵硬,咿呀了一聲。
她死死盯著蕭和景一行人肩頭扛著的兩隻小老虎。
那熟悉的皮毛紋路,分明就是她剛穿越過來時,親手幫忙接生的那兩隻虎崽!
前幾日夜裡,它還脆生生地喊她“恩人”。
可現在,這兩個鮮活的小生命毫無生氣地耷拉著腦袋,血跡順著皮毛滴落在泥土裡,刺得她眼睛生疼。
他們肩上扛的不只是虎崽,還有兔子,甚至還有一頭野豬。
這般戰績,不全靠弓箭就行,還得有默契的圍攻。
看來,他真不是一般人。
“公子,您瞧這虎崽皮毛多順滑,拿去做件小皮裘正好!”一名手下獻寶似的撥弄著小老虎的耳朵。
蕭和景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漫不經心地瞥了眼虎崽,語氣輕佻:
“不過是兩隻小畜生,算不得什麼。既然有小老虎,那肯定就有大老虎,所有人做好準備,務必讓那老虎有來無回!”
此前在老虎面前吃了兩次虧,這回捉了它們的同類,他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這話像針一樣扎進何田田心裡,她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孩子。
春桃在一旁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輕聲問:“姑娘,你怎麼了?”
何田田沒應聲,抱著孩子往前走了幾步。
這時,蕭和景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眼底彷彿燃起仇恨的火花。
何田田一心想救下那兩隻小老虎,可此刻他們正準備開院門,一旦讓他們進去,她就更難接近了。
她在心裡默默用意念,想把小老虎收進寵物醫院,可距離太遠,毫無反應。
她慢慢挪著步子向蕭和景走近,開口問道:“你這是去打獵了嗎?”
說話,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
蕭和景見何田田居然主動搭話,此刻對她既有忌憚,又有想佔有的心思,便挑眉道:
“何姑娘,莫不是瞧上了我打的獵物?比如,這老虎?”
何田田抱著吳小時,依舊緩緩靠近,嘴上敷衍著:
“我打你的獵物主意做什麼?我是好奇,這麼多獵物,到底是誰打下的?真是英勇。”
她心底仍在不停用意念嘗試,想把小老虎收進寵物醫院。
何田田的腳步又挪近了些,鼻尖幾乎能嗅到獵物身上的血腥氣,距離終於縮到了意念可及的範圍。
她指尖微微發顫,嘴上仍不緊不慢地順著蕭和景的話頭誇:
“公子手下個個英勇,難怪能獵到這麼多好東西,真是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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