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陽西下,何田田催著他們回村了。
臨走前,周掌櫃拿出額外的工錢要分給他們三個,何田田趕緊擺手:
“周掌櫃,我本來就是酒樓的人,搭把手是應該的,這錢我不能要,給嬸子和虎子哥就行。”
劉嬸子和劉虎也跟著推辭,劉嬸子笑道:“我們娘倆就幫點小忙,今天還吃了那麼多好吃的,哪能再要工錢!”
周掌櫃卻硬把錢往他們手裡塞,
“這話不對。你們是田田的家人,今天開業吃頓飯本來就應該,這工錢是你們幹活的辛苦錢,必須拿著。”
推來推去好幾回,劉嬸子倆實在拗不過,只好把銀錢收進了兜裡。
回去的路上,劉嬸子手揣著那五十文工錢,咧著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她琢磨了一路,終於忍不住拉了拉何田田的袖子:
“田田啊,你看……要不你讓你虎子哥也去酒樓幹活唄?”
她想著,一天能有五十文呢,反正都是要招人做活的。
何田田瞥了眼旁邊的劉虎,就知道他壓根沒把開荒的事告訴劉嬸子。
她握住劉嬸子的手說:“嬸子,我準備開荒種田,虎子哥到時候怕要忙不過來了!”
“開荒?”劉嬸子驚訝的樣子,跟昨晚村長聽到這事兒時一模一樣。
何田田就把自己的打算細細說了一遍。
劉嬸子聽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沒回過神。
“娘,我的事不急。”劉虎見狀,趕緊拍了拍她的胳膊,“您聽田田的就行,她會安排的。”
劉嬸子這才緩過勁,看著何田田的眼神里全是欣慰:
“田田這孩子,將來定是有大造化的,那楊翠花也是糊塗,這麼好的孩子不知道珍惜……”
何田田笑道:“嬸子,您和虎子哥對我好,我都記著呢。以後有我在,一定讓您和虎子哥過上好日子的。”
說話間,馬車已經走到了劉家院子門口。
劉嬸子下馬車開院門,就見院門口堆著一群小動物,叫的叫,搖尾巴的搖尾巴,鬧得不可開交。
“嘶——”棕馬揚起脖子,不耐煩地甩著尾巴,“都給我讓讓!再擋路,踩著誰我可不負責!”
地上的幾隻小傢伙趕緊往旁邊躲,唯獨頭頂上飛著的家雀嘰嘰喳喳地回嘴:
“你傲嬌個啥呀?有本事你踩我試試!信不信我直接在你頭上拉粑粑!”
何田田聽見這麼一嗓子,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板起臉道:
“你們既然想留在我這兒,就得守規矩、講文明,不許窩裡鬥!再這樣吵,誰鬧我就把誰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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