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終於有了眉目!
家雀的叫聲清脆響亮,這下大堂裡的人總算都發現了它。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哪來的野鳥,竟敢飛到公堂上來搗亂!快把它抓起來,燉了吃肉!”
“誰敢動它!”何田田立刻抬聲喝止,“這是李大人的鳥,你們也敢碰?”
說罷,她低頭對著家雀小聲道:“現在你飛到大人的案前去,等我處理完事情,回家時就去接你。”
家雀翅膀一振,“嗖”地一下就從何田田肩頭飛起,徑直落在了李清硯的公案上。
還歪著腦袋,對著李清硯“啾”地叫了一聲。
李清硯:“……”
還真是他的鳥兒!
叛徒!
家雀渾然不知,自己在李清硯眼中已悄然成了叛徒。
它只是聽了何田田的吩咐,飛到這公堂之上,又怕李清硯的驚堂木落下打到自己。
它用小腦袋蹭了蹭李清硯的手背,下一瞬便“嗖”地飛到他的肩頭上。
“果真是大人的鳥啊!”
堂下眾人頓時竊竊私語,早有傳聞知縣大人養了一隻鳥,沒想到今日還能親眼見到。
李清硯第一次被家雀這般親暱的拱了拱,心中微動。
心想,許是這小東西在何田田那兒待膩了,終於念起自己的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聲線冷硬:“方才是誰說要吃本縣的雀?”
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方才說要抓鳥燉肉的漢子。
那漢子被千目所視,腿一軟便“撲通”跪地,連連磕頭:“大人恕罪!草民不知這是您的鳥啊!”
“罷了,起來吧。”李清硯揮了揮手,目光轉而落在堂下的何田田身上。
何田田這才朗聲道:“大人,民女請求重新驗屍!”
“放肆!”楊李氏立刻尖聲打斷,“你莫不是覺得大人查案不力?你這是連大人都敢質疑!”
何田田沒理會她,只定定看向李清硯:
“大人,民女懷疑楊大柱本身身患重疾,是他故意吞服老鼠藥毒發身亡,只為嫁禍酒樓!”
此言一齣,李清硯瞳孔驟然一縮。
她果然知道這一茬。
“大人!這毒婦血口噴人!”楊李氏撲上前哭嚎,“我家男人分明是被他們酒樓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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